女娲娘娘:不高兴!哥哥死了。放弃了人族这个绩优股,换回了帝俊太一的宝贝,还得给当年勾搭哥哥的小biao子送去。握着一把随时会贬值的妖族不动产,还要打包九个费事!
“朝拜玉帝?!凭甚么?!”煜焯难以置信的瞪着常仪,高叫道。
“哦,我免得了。”常仪轻描淡写的说。
做了昴日星君的煜焯真真体味到了何为世态炎凉。他缓慢生长,再不去常仪面前哭诉抱怨了。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竟然说他的本体是一只公鸡?!
“既然已经有了后羿射日,何不将此事坐实?”常仪笑着反问道。
王母:我不是西王母,我出身紫霄宫。我有敬爱的小虎牙,但没有豹尾巴,更不会炸毛!(2)
当平常仪分开天庭时,健忘了她的小侍女。那怯懦的兔子一向留在广寒宫中,不敢出门。她那双大耳朵,能听得很远。妖巫开战之时,小兔子躲在广寒宫内,听着内里乱糟糟的,更不敢转动了。最后,她干脆在月桂树下挖了个洞,把本身埋了出来。常仪发明她时,她已经冻僵在洞里了。
太阴星的景象不算糟。当日妖巫两族的主力在不周山开战,散兵游勇摸到了天庭的门口。他们未曾进门,便被打退。倒是有些留守的小妖,瞧见巫族已经到了门外,顿时乱了阵脚。他们觉得局势已去,起了旁的心机,搜刮天庭的财物逃了。至于天庭的破败,更多是因为不周山倾倒时的震惊而至。太阴星与不周山离得远,又有阵法护持,只倒了两棵树,广寒宫正门的牌匾上裂了一道缝,别的与之前没甚么辨别。相较之下,留在广寒宫的玉兔更不利些。
“甚么天之宠儿,甚么小人得志,我不懂!”煜焯把头一扭,气呼呼的说。
“来由呢?”女娲问道,“明显有十位太子,如何只剩下一个?”
小金乌x9:不公允,别的金乌驰名有姓,再不济也是首要副角,为何我们就是连名字都没有背景板?
玉帝:我只是不懂政治,我不是傻子!我读书少,别乱来我。
留下的小金乌一点儿都不镇静。落空了父母、叔叔,本就像天塌了一样。朝夕相伴的兄弟也被女娲娘娘带走了。身边就剩下一个常仪,还是日渐残暴的版本。不幸的煜焯距生无可恋只要一步之遥,常仪还往他头上砸砖。
“你能够不懂。你如果不懂,下次有谁来找你,你尽管跟着走便是。到时候,你是做了别人手中棋子,还是干脆被人打杀了,都与我无关。”常仪说。
女娲打包九个费事,走了。常仪只觉神清气爽,六合为之焕然一新。
“不过是端茶送水的……”煜焯不屑的说。
“他们已经不是孩子了,还请娘娘多多教诲。”常仪说道。太阳星那处所,她去不了。总不能放几个熊孩子持续熊着。女娲这个贤人,是最好的教员。并且,常仪毕竟不是妖族。金乌太子放在女娲手里,某些人才气闭嘴。常仪不担忧今后那九个熊孩子会成为掣肘。甚么都未曾为妖族做的太子,不过是个安排。
好不轻易,玉兔缓过来。她一眼就瞥见了常仪,直接扑到常仪怀里。堂堂金仙,竟抱着天仙瑟瑟颤栗,真是好笑。
“不,该多谢你才是。你才是最辛苦的。”女娲笑容疏离,道,“今后,妖族就仰仗太阴仙子了。”
“就凭他是道祖钦定的三界之主。”常仪冷冷的说。因为是道祖定下的,他的职位,前所未有的安定。既然如此,何不早日投奔?
常仪一通恭维话说完,又献上了戮巫剑,便把玉帝王母哄得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