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太白金星游移了。按理说,有些神仙做的真的过分了。只是,他们毕竟是神仙,还是他的朋友,受害者却只是素不了解的凡人。
小蝶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掌控本身的运气。你们这些男人,只会说,女人,放弃这类笨拙的设法!”
不经意往天上瞄了一眼,常仪挑起了眉梢――彻夜的长庚格外敞亮。
常仪后腿一步,蹙眉道:“金星还是先把事情说清楚吧。”
“啊,我晓得了。”常仪说。
“好好!我不说!”太白金星赶快说,“我来找仙子,是为了新天条。新天条出世,本是功德,但是,二郎神定的新天条,还是严苛,现在已经有好些个神仙被贬下凡了。为了娘娘的事,陛下表情不好,不睬事。为今之计,只能请仙子出面,禁止二郎神了。”
或许是触碰到心中最柔嫩的那一点,又或许只是另一次演出,小蝶放柔了腔调,说:“你仿佛很短长。姥姥也很短长。她不是这里最短长的妖怪,黑山老妖才是。”
“金星如果不会说话,就不要再说了!”常仪不悦的说。
“你、你如何弄成这副模样了?”太白金星大大的吐了一口气,道,“你可让我好找!”
“你很在乎你的姐妹。”常仪说。
“金星也说不出来了?先不说天条,那些神仙做的事,依尘寰的律法,当如何判?”常仪又说道。
看着面前的人妖,常仪很想自戳双目。
树妖姥姥不难找。见到了“她”,常仪发明本身被误导了。小蝶称呼“她”“姥姥”,常仪觉得那是一名老妇人。而究竟是,一棵柳树,分甚么公母啊。
“既然如此,我更不能去了。”常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