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
这是一棵庞大、陈腐的樱花树,涓滴不输于朽木家经历了好几代死神更替的那一棵。
“差一点点,就真的回不来了。”
因为担忧,她想更细心的察看装配,视野也如她所愿的那样拉近了,近得连锁链颤抖时大要电流般明灭的灵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流苏闲逛着,柔嫩又暖和,却也拖着金色的轨迹,让人眼晕。
三日月笑着,将八重打横抱起来:“那我们就归去,吃年糕吧。”
速成年糕是要蒸的,时候也不短,八重把半成品放进蒸笼,问三日月:“带我去看看?”
那道刀疤在齐肩的高度,斜劈过全部树身,八重抬手抚摩。
洗了个澡的八重正在和年糕粉斗争。
过分透支妖力的妖怪会死去,过分透支体力的人类会死去,八重差一点点就要认识的漂泊中连认识都落空了。
某根神经像是被悄悄拨了下,在嗡鸣声中绷紧,八重抿着嘴低头,踏下木廊,然后悄悄抓住了三日月举着伞的那只手的小臂。
“差一点点……”
下着雪的天空,是灰蒙蒙的,但在雪色映照下,又带着一种奇特的敞亮。
“瑞雪兆丰年。”八重俄然想到了这句话, “这座本丸里有地步吗?”
八重张着嘴,堵塞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氛围。心脏狠恶的跳动着,几近让肋骨都疼痛起来。
只要屏幕幽幽披发着寒光,技术开辟局暗沉沉的,又奥秘又伤害。八重喜好阳光亮媚的环境,技术开辟局让她感觉不快,负面情感让她更灵敏的发觉到了违和――她为甚么能瞥见如许的画面?严格说来,这已经不是樱花树通报给她的故事了。
三日月放下茶杯:“我去拿伞。”这是同意了。
被卷在被子摆放成入眠姿式的八重很快困了,一边想着要等三日月的年糕,一边却敌不过睡意闭上了眼睛。
视野一角是一片素色,竹柄纸伞跌落在地上,薄薄的积雪从伞面上滑下。
思虑了好久无果, 只能归因于当时三日月浅笑着的侧脸实在太都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