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我会…陪着你……”
当我发觉我们之间还是有甚么分歧的时候,是一个雨天。
若不是东方不败方才转醒,非常衰弱,还不能动内力,我已是一具死尸了。
他一如既往冷酷,老是练功,很少理我,却总能在琳琅满目标菜肴中精确找出我亲手做的那些,并且吃掉。其他的,毫不会动一筷子。
太疼了,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手伸直,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角。这让我很欢畅,梦里的我老是一次次扑空,然后满目错愕地醒过来。因而我抓着那衣角笑了,因为疼痛,这笑容能够有点扭曲,有点丢脸,但我想东方不会嫌弃我的。他向来不会。
有点难以置信地呆了一会儿,我终究回过劲来,赶紧松了手,挣扎着爬起来,干脆利落地跪下叩首:“多谢教主不杀之恩。”
又沉默了半响,他有些不天然地问:“本座之前……是不是见过你?”
顿了顿,我说:“小人七岁便上了黑木崖,或许曾为教主扫过门前积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