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将鲜卑怼回草原后,再加上肖涯每夜与吕布交心,久而久之两人都不知不觉的相互影响了很多,本来不放心吕布想把他强压回并州城做主簿的丁原在看到吕布也能乖乖地坐下来看书的时候终究老怀大慰的放心回了并州城主持政务,河内大营就这么把大权交到了吕布手上。操心吃力骗男神看书乃至把兵法书拆成小故事写成神功秘笈的肖・脑残粉・涯挥一挥衣袖深藏功与名。
而吕布没想过那么多,天然也没有借机提起为肖涯讨个官职之类的事情,幸而肖涯也从未想过要得个甚么一官半职,不然就吕布对待功臣的这类态度换一小我早就反目成仇了,当然,肖涯晓得吕布是真的完整没这个观点罢了。这么多年他也是看清了,对于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吕布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武将还好说,你气力强打得了败仗吕布天然不会鄙吝夸奖,但是那些出主张的文官……你如果不直接跟他讲:老板这场仗是我主张好才打赢的……不明显白白奉告他估计就吕布那脑筋再过上八百年都想不起来夸奖文官。
平常做事还算普通, 但是一打动起来,特别是干系到武力的时候,他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整天不是想着如何变强就是想着如何虐菜虐得更有兴趣,并且一旦打上了瘾那是甚么都不管不顾, 不听奉劝孤军深切, 行兵布阵只争一时意气这些弊端毫不是第一次犯了, 肖涯每夜与吕布订交时也没少在相互参议的时候言传身教,可无法或人嘴上好好好,转头忘洁净。并且向来都是不撞南墙不转头,直到被他或者丁原逮到才会惊觉本身做错了事,但他每次被抓到就立即服软,发矢语发誓词,态度那叫一个好,但有句话叫甚么来着――主动承认,死不改过,说的就是吕小布。
肖涯悄悄想着,心不在焉地跟着吕布拔军回营。体系向来没有说过他能在一个天下留多久,不过最多也不过是到他死罢了,这些年他倒是早就攒够了保底的一百爱心值,但他只担忧他如果走了吕布这边会是甚么模样,一想到吕布最后能够会惨死白门楼肖涯就不由一阵痛心,就像是自家孩子作死成果然的把本身玩死了一样,实在是让人又气又疼。
而这四年间除了肖涯的狼身从一小团的小崽子长成现在半人高的成年(少年?)狼,在他留给吕布的舆图的帮忙下,丁原也带领着并州军连战连捷,将当初蠢蠢欲动的鲜卑直接怼回了草原故乡。这此中当然少不了吕布的功劳,吕布固然不在乎这些浮名,但他献上舆图亦是为他在并州群臣中狠狠地刷了一波名誉,固然幕后的肖涯只要丁原模糊晓得些,但丁原也只当肖涯吕布暗里的门客,扣问过两句后便不再提起,毕竟对于丁原而言得益的是他的义子,他天然不会去拆吕布的台。
每天反复着白日变成狼被强迫陪吕布作死,夜里变成人猖獗帮吕布清算烂摊子趁便教诲他不要作死,肖涯感觉本身也是很棒棒了!#迟早精分##朕没疯,扶朕起来持续作#
肖涯盘算主张决定今晚变回人形以后就要和吕布好好谈谈如何应对鲜卑风雨欲来的大决斗的事情。并且……肖涯心中暗道,时候也不早了,就算鲜卑单于不想打,本年他也要挑起一场充足大的决斗了,固然他也心疼并州百姓,但长痛不如短痛,该来的总该来了!
肖涯眯着眼睛悠哉溜回了后军偷懒,落拓地看着兴趣缺缺、意犹未尽的吕布带着无语吐槽乃至有点想打人的张辽清算疆场,如同摈除牛羊普通将俘虏的鲜卑人驱到一起用绳索捆在一起拖走,肖涯的心中已经没有了怜悯。四年疆场战阵他早就明白了对仇敌的仁慈就是对本身的残暴,肖涯看着围着吕布上蹿下跳,讨伐吕布本身玩的太high完整不给他们留点玩头的张辽,肖涯闭上了眼睛懒得看他们混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