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折鸢却在半晌的沉默后抬起了头。
“那学姐就一向看着我啊。”他道。
斑倒想跟上去,却被夏目拦住了:“算了,教员。”他想着那枚系在奴良陆生腰间的护身符,眼神还是和顺,却不免带上了些失落,他道,“折鸢应当想和他伶仃聊聊才对。”
奴良陆生不做任何逗留,行动敏捷地将手中的退魔刀一刀刺入旧鼠的腹部。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陆生将额头抵在折鸢的额前,他弯着本身玫红色的眼眸道,“如许,我们就算是胜利和解了吧?”
“对不起。”她说。
折鸢眼神有些闪躲,低下头就想避开他的眼睛,却蓦地被陆生端住了脸,只能定定地回视着他,这让她不由蹙起了眉。
听到她的答复,陆生不由发笑:“你肯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