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远。”我摆摆手, “我先走了!”
他终究放松了,但还是龇牙咧嘴哼哼唧唧的,惹得切岛君不得不将行动放得轻了又轻,还不时温声安抚他。
更令人惊悚的事情是,身后这个口罩男人竟然也跑了起来,紧紧追在我们身后。
我移开视野:“不是有胜己和切岛君在吗?”
我头一次感觉我那么沉着,我摸了摸衣服口袋,将独一的手机捞了出来扔在地上。
切岛君:“不是吧,这么菜还出来抢人。”
他说:“明天确切有点晚了,去病院的话深月姐就没体例歇息了。再说了深月姐也被吓到了吧,先回家歇息,有甚么事明天再说。”
“我没事,但是……”
返来发明阿名还在折磨切岛君,我终究看不下去了:“你理他做甚么?他就是矫情。”
阿名眸子子都瞪出来:“你不陪我去病院?!你就算是嫌弃我你也不想想小胜……唔唔唔!”
眼看那细弱的藤条向我俩抽了过来,我忍不住猛地一推阿名,他那薄弱的小身板立即被我推飞出去。他在地上滚了几个滚,飚出一串脏话。
我:“……”
“???”我真想掐死他,“你干吗?!”
“大哥你没事吧?!”阿名哀嚎,“现在谁还带现金啊,都是电子付款了啊!”
“我有事!!!”
“看甚么环境?!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阿名怒道,“我方才奋勇给你挡刀的英姿你健忘了吗?!没知己!!”
但还是晚了一步。
我收回敲他脑门的手, 没好气地说:“乌鸦嘴, 都说了很近了, 我又不是没走过夜路, 并且这个区不是一向都很循分吗?”
这边那两人已经达成了共鸣,筹算共同联袂去病院。期间切岛君乃至还抽暇报了个警。
切岛君把我扶了起来:“没事吧,深月姐?”
“啊,你是爆豪的朋友吗?”切岛君也兴趣昂扬地问道,“我是爆豪的同班同窗兼朋友啊,你好!”
切岛君再三对差人先生奉求要把我送到家门口后,也坐上了阿名那张警车。
行吧,如果如许你放心的话。
“呃,阿谁充其量只是小地痞啦。”切岛君不美意义地说,“不过我有拿光临时职业豪杰执照,以是,放心交给我吧?”
切岛君看上去有点无语:“给你止血,你别叫。”
“切岛君!”
阿名俄然顺从起来:“手机不给!”
如果不是情势看似不妙,我真的想踹他一脚再嘲笑他几句。
并且即便见了面,冲突也还是存在。
我不得不跟着他的步子往前跑。
我也在切岛君中间站定,拍了拍切岛君的肩膀:“切岛君但是将来的豪杰哦,你看到他刚才礼服暴徒的模样了吗?”
……
那男人此次向我逼近:“老子就先把你俩杀了,哼,是你俩逼老子的。”
口罩男人握着匕首缓缓走了过来,声音有点沙哑:“我不抢人,我只要钱,把钱拿出来!”
阿名拖着被藤条束缚的脚,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挡在我面前,颤抖着声音:“你你你你想干甚么?!明白日强抢民女吗?!”
阿名半信半疑地瞪着切岛君:“好吧……”
阿名跳起来, 拦住我。
讲事理,我现在就想把他糊进水泥地里。
匕首在阿名的胳膊上划了一道,血线飚了出来,一贯娇生惯养的他立即吱哇乱叫起来,大喊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然后倒在地上(还重视着不压到受伤的胳膊),衰弱地哼着:“爸爸妈妈,我先走一步了,对不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