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话,刚停顿不过一秒的他又作恍然大悟状,指了指此处已经位于篮球场外的歇息地区,眯眼笑道:“啊对了,我都差点忘了,你就算不需求证明本身篮球打得有多好也一样能够免练习免出赛了呢――”
如果这时候我能发觉到的话,或许……
面对着我充满猎奇的纯粹目光,赤司目光深沉,面无神采地曲起了手指,一边对着我脑袋重重敲击了下去,一边说道:“在很多时候,你真的特别傻,傻得欠揍。”
我又那里招惹到大爷你了?!QAQ
这也就意味着,究竟以如何的形状呈现,是可节制可调度的。即便《文明庇护法案》束缚了我们不能以人类认知以外的高档体例存在,但在『人类认知范围程度』以内,实际上也存在着相称大的操纵空间。
摸着脑袋上那火辣辣的红包,我疼得龇牙咧嘴,但在赤司面前又是敢怒不敢言,欲哭无泪得别提有多委曲了……冷静在心中为赤司菊苣扎完十三只小人的菊花后,我才捂着消肿下去的红包,说道:“咱下次能不打头吗,再打下去我智商都快被你们压抑成负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