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强盗男人结巴道。
本来该叫做南宫公子才是。
不过……
终究还是寂然的低下了头。
她吃紧喊到。
他被青衣男人傲慢的语气一激,威胁的话脱口而出,固然有些悔怨,但面子上可不能丢,麻脸男人把脖子高昂扬起,轻视的看了眼青衣男人。
青衣男人等他们做完这些过后抱拳道,“这些强盗欺人,本就是作奸不法之事,还在彼苍白日里目无章法的强抢民女,实为可爱至极。几位兄弟和二位女人无事便好,却不消这么感激鄙人。”
一个轿夫也接过话来,另一个轿夫跟着应和。
“女人不顾本身安危,碰到这些个凶恶强盗也能衷心护主,鄙人见了,非常佩服。”
――
刀影层层,十几柄大刀齐刷刷的朝青衣男人攻来,却见青衣男人的身如游龙普通,在这些强盗中穿越而过,左手自腰间摸出一把缅刀,刀亮如地,唰唰唰,几刀既挡也劈,他的刀法毫无花梢之感,确是敏捷极了,半晌过后,强盗们手中持着的大刀就被打落在地。
“臭小子!敢骂你爷爷我们?”
“四位兄弟和这位女人,鄙人就先走一步了。”
“多谢公子爷,公子爷的大恩大德,小的们没齿难忘!”
看青衣男人回身就要拜别,妍娘咬咬唇欲言又止。
普天之下,把快意八打练得最是精通的,只要当今的丐帮龙头帮主南宫灵了!
她想问问青衣男人的姓名,可不但是为了给老爷和蜜斯禀报。
青衣男人又是笑笑,端倪间一派正气。
竟是快意八打!
青衣男人转向四位轿夫和妍娘,拜别道。
四个轿夫连连点头,相互看了看对方,然后两个年青些的轿夫向青衣男人拜了下,就小跑着分开了。
“公子爷,我们错了,这事你管的对啊!我们再也不敢做这等混事了!”
青衣男人嘴角暴露了一丝冷削的笑容,“干的都是些强盗活计,不知耻辱倒也罢了,但实在张狂的很,真当这普天之下,无人管你们了吗?”
“大哥,我们兄弟几个好好经验经验这个臭小子,他伤了五子,可不能便宜了他!”
妍娘睁大双眼,冲动的看着青衣男人,她信赖这个男人定是个江湖中的大侠人物,就这么几下子就把这些个强盗打的丢盔弃甲,但是短长!
她又是迷惑的望望那四个轿夫,见他们没有涓滴反应,像是没听到这个声音普通,正自顾自的将内里倚着昏着林蜜斯的肩舆往肩头抬去。
妍娘从五岁时被家人卖进了林家做丫环,现在二八韶华,跟着自家蜜斯已有十一个年初。
……
麻脸男人见青衣男人走近,内心头有些犯怵,能无声无息的呈现在这里,还把老五的耳朵伤成那样,想也是有本领在身。
“女人不必迷惑,鄙人使的是传音入耳,只要女人一人能闻声。鄙人复姓南宫,单名一个灵字。还望女人不要奉告别人,也省了鄙人些费事事。女人保重。”
“公子爷,可快奉告小的们你的姓名才是,到时候老爷和蜜斯问起来,我们也好有个交代啊!”
青衣男人问道。
青衣男人点头,那些官差上前把强盗们用桎梏拷住,然后将他们从地上揪了起来,“都诚恳些走!”
强盗们怔愣的把头转向麻脸男人,看到自家大哥的额头上有盗汗沁出,他们也不自发的咽了口口水。
妍娘朝青衣男人道。
妍娘看到面前的气象内心不由悄悄喝采。
青衣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后望向举刀砍来的强盗们,“真当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