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锁在叶府不得出入,另有官兵来往查探,几次扣问,报酬竟似犯人普通,叫大长公主如何不恼?她一巴掌扇开挡路的兵士,冷喝道,“本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看谁敢拦!本宫连皇宫禁苑亦能来去自如,在你叶府竟被无端扣押,你叶府的气度莫非比皇宫还大不成?叶婕妤只是婕妤,未曾晋封皇后,别真把自个儿当作端庄的国丈。我大魏的国丈还轮不到一个边关贩马的摊贩来当,没得丢了脸面!”
甘泉宫内,叶蓁扔了腰牌,冷道,“本宫还在禁足,不能会客,赏几个物件把她们打发走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然君子报仇必也分量实足。
“服侍本宫换衣,本宫这就去见皇上。你把母亲她们带出去,本宫领了圣意很快回转。”叶蓁飞速上妆,神采烦躁。
那树红珊瑚因品相、光彩、高度、姿势,均非常可观,算得上是一件国宝,但是皇上不爱这些,将她接进宫时正值她“旧毒复发”,因心中惭愧便开了私库,把靠近库门的一些东西划拉给甘泉宫,这树珊瑚便是此中之一。也是以,唯叶蓁晓得,那国宝并非皇上宠嬖才加以厚赏,不过是阴差阳错罢了。
兵士赶紧跪下告罪,末端退至两旁恭送她分开。见大长公主走了,几位身份显赫的宗妇亦想归家,却被拦住,不由怒急攻心,直言要禀报皇上,治叶家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