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能盗窃晋国瓷器烧制技术,带到楚国,不拘出身、性别,一概授予男爵爵位,食邑一百户。
深思半晌,项大人做出唆使。
正使薛州阳捋了捋胡子,自言自语。
绣衣御史的名字很高大上,乍一看还觉得是清流文官,实际上绣衣御史的职责截然相反。
他们或是京师市民,或是本国贩子,又或者是楚国、胡虏的客商。
“但牢记要谨慎,千万不要被晋国的绣衣御史抓住,那些人的鼻子比狗还灵。”
这时,一名来自寿春郡,做铜器买卖的贩子来到陈鹤面前。
一名褐色袍子的男人挥动折扇。
这以后,薛州阳的子孙就再也不能担当爵位,只能像布衣百姓一样读书科举求功名,顿时弯弓立军功。
但有周炳和几位凶神恶煞的持刀军人在,没人敢上前冒昧,只能远远地旁观赏识。
为了窜改这类征象,楚皇开出的赏格比晋帝更高。
“就是,小兄弟,五十两银子一尊瓶子很多了,别做一夜暴富的好梦了,你这瓷器不管如何也不像代价百两的模样。”
就连楚国的使团半路上传闻了这场发卖会,也慕名而来。
“你们传闻了吗,东市来了个瓷器贩子,年纪才十岁出头。”
大晋的瓷器烧制技术竟然进步到这类程度了吗?官方烧制的瓷器竟比官窑还好。
若能掳走几名瓷器贩子或工人,说不定今后楚国的瓷器产业就会奔腾到和晋国同一个程度。
与此同时,都城东市,三尊瓷器一字排开,晶莹剔透的表面让统统人都忍不住把玩。
堂堂相府之人,竟在大街上公开售卖东西,像下九流的贩夫走狗一样,的确丢尽了陈家的颜面。
“不过五十两银子就想买一尊如此精彩的瓷器,这些晋国贩子真是心黑,不过正如他们所说,这些瓷器卖一百两太贵了。”
“合该我薛州阳立下奇功,为儿孙挣一个世袭的爵位。”
“一尊瓷器就要一百两银子,连张记粮行的老板都心疼,踌躇半天舍不得买。”
他们是天子的耳目、鹰犬,更是国度的间谍构造,统统明面上不便利做的事,全都会交给他们。
“小兄弟,别急着砸啊。”
“那瓷器何止是不减色官窑,的确比皇家御用的物件还要好。”
“可。”
“小兄弟是帮家内里做买卖吗?”
“贵吗,我不感觉。”陈鹤说着,抄起一柄铁锤,作势要砸向瓷器。
富商固然面带笑意,脸上却写满了不怀美意二字。
陈鹤手起锤落,一尊瓷瓶立即变成碎片。
“现在只剩下两尊瓷瓶了,每尊售价纹银五百两。”
从日出到日落,京师的街道上总有熙熙攘攘的人群。
猎人想要抓住猎物,安插圈套只是最根基的事情,关头在于放上又香又甜的钓饵。
“项大人,您看要不要打仗一下?”薛州阳走到步队中间,向一个身材肥胖,身穿男装之人叨教。
但正因如此,项大人才要捐躯犯险,亲探环境。
“叔叔看你这么辛苦,做回善事,一件瓷器五十两银子,你这三件我全都要了。”
围观的人群中多出一个身影,项大人盯着陈鹤稚嫩的脸庞,自言自语。
但明天,京师最令人称奇的事,倒是一场瓷器的发卖会。
而那位年仅十余岁的瓷器贩子,则戴着一顶广大的帽子,站在一张椅子上。
又有一贩子走来,劝陈鹤半价出售。
如果陈绣在这里,必然会愤恚的把他拉下来。
这下轮到富商们傻眼了,就连楚国来的项大人也目瞪口呆。
说罢,项大人抓起褡裢,脚下运功,一个闪身的工夫便埋没在人群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