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五年前丘神绩、周兴想要李显的命却没要成,这就是所谓的“未行之事”。
“还用你说!”老祖君一边往回走,一边瞪眼睛。
“无事!”丑舅沉声道,“只不过,这三人来房州,你就一点都不料外?”
“......”
这么多年的相处,吴宁看得透丑舅,他这个丑舅更看得透他。
“九郎也不小了!”老祖君感喟,“也到立室的时候了。”
本来任由吴宁开客店是假,借机让他把新房清算出来才是真。
“那父亲还......”
“圣后若想除以后快,大可派周兴、来俊臣之流南下,既可做得洁净,过后又能不惹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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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吴宁肯没这么想,只要这些长辈同意了这个事儿,那有没有客源,能不能赢利,那就全看他的本领了。
嘲笑一声,“你要在家里开客店,吾但是还没点头呢。”
得,四伯、五伯差点没笑出声,“你还能拦着路,不让人下山不成?”
“这破房的大梁、二梁,许是早就让雨水泡朽了,家里恰好另有两根大木,转头让你五伯叫人帮着换上。”
吴宁一摊手,“那就让他们回不了城!”
......
靠!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正要再劝,倒是老祖君发话了,“既然想弄,那就让他弄吧。”
“手上有闲钱,恰好把那两间破房清算一二,不然真定了婚事,你让他把新娘子放哪儿?”
“汝之言不无事理,但是别忘了,武承嗣、武三思两兄弟也非善类。这些年,死在二人手中的李姓皇族可不在少数啊!”
“......”吴宁无语了。
“多谢祖君成全啊。”
“本来如此。”吴长路佩服了。
......
吴长路暗道:“到底是还是太年青,有点异想天开了。”
“咱这坳子哪是开客店的处所嘛。”
客店?
“少跟老夫使嘴皮子!”祖君但是没因为顺着吴宁一回,就给他好神采。
方才在说武氏兄弟与承平公首要来房州这事儿的时候,吴宁明显内心有窜改,但是他却没掺言。
“不急,汝先坐下。”
鄙人山坳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处所开个客店?
“......”
这回由不得吴宁不信了,老祖君这是转性了?
大伙儿无语了,“汝找谁来住?”
也不与这孩子多作辩论,指着那一贯钱道:“可就算客人住你的店,也要看看这一贯钱够不敷你折腾啊?”
吴宁暗骂:“你特么蒙谁呢?”
“算是。”
“行了,就这么定了吧!”
老祖君站了起来,叮咛吴长路道:“转头让你家那小子也过来搭把手,我明日在坳子里再抓几个闲娃子,由着九郎折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