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敢接吗?”
六神无主的吴全看到这二人,不由得有着一种大难不死的打动。刚才袁安之言,可就将他的风险降落了一半,以那极小的机率去搏一个十万金币的赔率,能够吴全另有一点踌躇,但只是五万金币的话……
长宁宗的年青弟子,差未几有着三百人摆布,吴全千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开出许良胜十赔一这个赔率,竟然另有这么多的人押注,而一赔十的沈非,却只要石新等人的“友情”投注,这落差但是有点大啊。
作为初来乍到的沈非,以二重丹气劲的修为竟然敢应战许良,这本身就是一个不成思议的决定,现在天来到这擂台殿的长宁宗弟子,根基都是来看这个独臂少年的笑话的。
正在吴全想要下定决计不接这一注的时候,一个有些熟谙的声音倒是俄然从身后传出。待得世人抬目看去,却见袁安和许良正在缓缓走来,开口说话的,恰是大长老袁成之孙,长宁宗二师兄袁安。
这几人,恰是长宁宗的实权人物,宗主蓝清风和四大长老,只不过除了大长老一脸嘲笑以外,其他三人却都是面无神采。
除了底层的看台以外,擂台殿的上面一层,倒是有着几个密闭的房间,这些房间以特别质料制成,能够从房间内部看到擂台殿内的景象,但从内里,倒是看不到房间以内任何东西。
一万金币。
而见得沈非等人从入口出去,全部擂台殿内统统长宁宗弟子的目光,都是蓦地间投向了明天的配角之一。被这么多狂热的目光盯着,沈非倒还没甚么,跟在他身后的石新白奇等人就有些不太安闲了。
如果说沈非这注下的是许良胜,那他们或许还不会那么吃惊,但押他本身,莫非他对本身真的有那么大的信心?看着这云淡风轻的沈非,很多人都是堕入了深思。
但就是这一万金币,也将石新等人和离这边较近的长宁宗弟子吓了一跳,这个沈非,莫不是疯了?
听了邱厉之言,大长老袁成顿时接口道:“四长老仿佛是忘了,此次的擂台决斗,但是那沈非先提出来的,许良只是被迫应战罢了。”
吴经心中暗骂一句,但却绝对不敢说出来,这投注是一万金币,但如果沈非真的赢了,那可就成十万金币了啊,一时之间,这个号称长宁宗“吴财神”的吴全,是真的堕入了两难的地步。
对于那日妖宁山外的抵触,长宁宗内闹得沸沸扬扬,几大长老当然是一清二楚,此时袁成所言,倒也没错,不过听他话中之意,却对沈非为甚么会提出应战只字不提,只是表白了沈非的不自量力。
“吴全,这注我们接了,如果沈非真能胜,赔注你我一人一半。”
看到吴全这类神态,石新白奇等人不由得心头大爽,固然他们也有些惊诧沈非的财大气粗和超强魄力,但能看到吴全如此失态,那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这可真是一笔巨款啊,说实话,这也是沈非的全数身家了。在他身为烈云宫年青一辈第一人的时候,吃穿用度无疑都会获得宗门很好的供应,阿谁时候的他,锦衣玉食,向来也没为钱发过愁。
“好,二师兄,我们就共同做庄,到时候赢的钱,也一人一半。”
见得吴全半天没有动静,沈非只能是再次开口催促了一句。而这一次的话,终因而将吴全从深思中拉了返来,目光有些苦涩地看了沈非一眼,说道:“一……一万金币,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而相对于那些长宁宗弟子,开盘投注的吴全就有些目瞪口呆了。之前的他,还在心忧如何赔那笔押许良胜的巨款呢,却不料这沈非一呈现,就给他带来了如许大的欣喜,不过这欣喜,可有些太大了,大到吴全都不太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