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人的话蓝清风并没有插口,只是某一个刹时,这个长宁宗主的目光便是一凝,口中缓缓地说道:“沈非,来了。”
一万金币。
长宁宗擂台殿是个封闭的大型空间,除了四座小擂台外,中间另有着一座大擂台,而四周则是足可包容千人的看台。
作为长宁宗长老,这几人都是晓得为甚么明天这场擂台赛会吸引将近全数的长宁宗弟子。一来是想看看不自量力的沈非到底是如何败的,但最大的启事,还是因为吴全所开的阿谁赌局,事体贴身好处,这些弟子们当然得要亲目睹证了。
只是当时的沈非,却也是个费钱大手大脚的主,向来没有想过会有跌落神坛的一天,直到厥后不测断臂,烈云宫断了供应,这才感遭到款项的首要性,而极度的华侈,终究剩下的,也不过这一万金币罢了。
明天这擂台殿是主场,吴全的投注地点也从外间搬到了这擂台殿中,此时的他,目光盯着从殿口走进的沈非,神采不由得有些发苦。
正在吴全想要下定决计不接这一注的时候,一个有些熟谙的声音倒是俄然从身后传出。待得世人抬目看去,却见袁安和许良正在缓缓走来,开口说话的,恰是大长老袁成之孙,长宁宗二师兄袁安。
作为初来乍到的沈非,以二重丹气劲的修为竟然敢应战许良,这本身就是一个不成思议的决定,现在天来到这擂台殿的长宁宗弟子,根基都是来看这个独臂少年的笑话的。
“好,二师兄,我们就共同做庄,到时候赢的钱,也一人一半。”
“这里还接注吗?”沈非倒是没去重视吴全的神采,施施然走到桌前,悄悄地点了点桌面,看着那两边比例不一的投注,开口说道。
从擂台殿外出去的沈非和石新等人,无疑也是被殿内震耳欲聋的声音吓了一跳,四周看去,到处都是长宁宗弟子的交头接耳,大略估计,明天这擂台殿内,起码来了九成以上的长宁宗弟子,至于剩下那一成,想必都是些老成不肯凑热烈之辈。
此时在东首第一个房间以内,有着几道或坐或站的身影,他们的目光,都是盯着上面热烈非常的擂台殿,对于明天这场擂台赛竟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很有不解。
吴经心中暗骂一句,但却绝对不敢说出来,这投注是一万金币,但如果沈非真的赢了,那可就成十万金币了啊,一时之间,这个号称长宁宗“吴财神”的吴全,是真的堕入了两难的地步。
除了底层的看台以外,擂台殿的上面一层,倒是有着几个密闭的房间,这些房间以特别质料制成,能够从房间内部看到擂台殿内的景象,但从内里,倒是看不到房间以内任何东西。
长宁宗的年青弟子,差未几有着三百人摆布,吴全千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开出许良胜十赔一这个赔率,竟然另有这么多的人押注,而一赔十的沈非,却只要石新等人的“友情”投注,这落差但是有点大啊。
“如何?不敢接吗?”
在吴全面前的桌上,除了右边石新他们那孤零零的一令媛币以外,左边满是投注许良胜的金币,而这金币,已经达到了五万之多。
“接,多少都接,你要投注吗?”心中电转以后,吴全便是迫不及待地接口了。不料在他话音落下后,耳中便听得“咣”的一声大响,面前桌面右边已是多出了一个荷包,而看那荷包落在桌面上的动静,吴全不由有些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