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瓦岗军兵虽多,可突然遇袭之下,军心本就不稳,再加上单雄信这个亲卫军主将已然落败而逃,士气更是低迷不堪,哪经得起张君武与罗士信这两位绝世勇将之打击,很快便被杀得接连败退不已,一见景象不对,翟弘的宗子翟摩侯可就吃不住劲了,慌乱地策马冲到了其父的身前,一伸手,将翟弘拽上了马背,一溜烟地向桑园镇方向逃窜了去。
“吹号,号令各部马上向我挨近,缓慢穿营而过,不得恋战!”
李密实在早就猜到营外的敌军是在虚张阵容,只不过出于本身的野心,他用心在装着胡涂罢了,这会儿听得徐世勣语气不善,赶快装腔作势地嚷了一嗓子。
“大帅,入彀了,营外只要小股敌军在虚张阵容!”
听得徐世勣这般说法,李密倒是心动了,可转念一想,又不免担忧会中连环埋伏之计,踌躇了半晌以后,终究还是回绝了徐世勣的发起。
“呜呜……咚咚……杀啊,冲啊……”
“……”
“好一个真真相间之计,敌军主将深具策画,实劲敌也,某料其必另有背工,此际如果去追,却恐再中其伏兵之策,还是先稳稳再看也罢。”
“放火,烧!”
“伯当过虑了,此乱必是张须陀部溃兵所为,兵马断不会多,右营无备,故而方会遭劫,我左营雄师一去,定可歼此残敌。”
李密的表情仿佛不是太好,神采阴沉沉地,底子没理睬那名传令兵的禀报,仅仅只是不耐至极地挥手冷哼了一声,便将其赶了开去,双眉舒展地环顾了下帐中诸将,嘴角抽搐了几下,却又踌躇着未曾开口言事,明显心中顾虑颇多。
“撤,快撤!”
“快,吹号擂鼓,都给老子尽力喊起来!”
大杀了一阵以后,瓦岗军的右营已是烧成了火海,九万之众死的死、逃的逃,偌大的虎帐中,活着的已没剩下多少,回归虎牢关的通路已然翻开,张君武也自不敢再在此处多呆,一声令下以后,号角声便即凄厉地暴响了起来,本来正在各处烧杀的隋军各部立马闻令而动,飞速地向张君武地点处会聚了畴昔,一起疾走着冲出了敌营,就此遁入了暗夜当中……
左营大帐中,李密正自眉头舒展地来回踱着步,冷不丁却见徐世勣急仓促地闯了出去,一开口便令李密双眼瞪得个浑圆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