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翎点头道“那也一定,薛公子,不如你给她看一下。”有外人在场,她自不便再称号令郎为二哥。
文兰惊诧,此人武功如此高强,与席上诸人说话都是淡淡的,便是对公子也不假词色,为何独独对本身这般眷顾?
世人闻言大感畅怀,纷繁举杯相庆。文兰得救,朱明败走,公子又得了天下珍宝幽冥花,这真是众喜临门。
少爷睁大眼睛道“甚么?”铁翎道“凝天谷能削骨重生,换人容颜,你不晓得吗?”本来她幼年在凝天谷见过诸葛彼苍给人治脸,当时看得津津有味,影象尤新。少爷喜动于色“真的?兰儿,那你快让我徒弟看看。”
铁翎心中一慌,几乎咬到舌头,除非是另有人也冒文兰之名,不然这桩事跟本身脱不了干系,宽裕之下,只好道“你的真容~如何了?”
公子点头道“说得是,我归去就修书一封,徒弟定会对文蜜斯多加照顾的。”少爷喜道“那我也一起去!去拜见师祖。”
文兰方才已听他说过此话,此时不觉低头一笑,虽只端倪在外,一顷刻也是鲜艳不凡。
“从皮到肉,皆是陈年旧伤,实在掌控不大,如果我徒弟~或许还可一试。”文兰正要大哭,忽听铁翎道“那你能不能写封信?让她去找你徒弟。”
公子也不敢怠慢,再三看过,方表示铁翎替文兰戴好面纱,沉吟道“文蜜斯,你这伤是如何得的?”文兰一个劲点头,冒死抽泣,铁翎急道“你只说能不能治?”
齐鑫大跳起来,叫道“是了是了,凝天谷又不是很远!文蜜斯,我这就护了你去!”文兰止了哭声,一时茫然。
公子望着铁翎,终究道“铁女人,锦姨身故,实是无可何如之事,总算凶手已经伏法,你再持续留在山中,也非悠长之计,还是跟我们归去吧。”
文兰近年已逐步放上面貌之事,听公子言下之意,便知诸葛彼苍亦无实足掌控,但见世人情意拳拳,不免打动,道“多谢诸位美意,文兰边幅如此丑恶,实在忸捏。”
铁翎一个劲安抚文兰,手上却不游移,把文兰的下巴托起,让公子瞧个细心。文兰羞愤之下,泪珠滚滚而落,瞧得齐鑫心如刀绞,几乎也要大哭一场,少爷则一个劲问徒弟瞧得如何。
文兰黯然道“文兰边幅丑恶,以是才整天以纱遮面。”铁翎噢了一声,目不转睛朝她看,越看越奇,问道“文蜜斯,你的边幅为何如此?”她内力高深,文兰面上的黑纱再厚,也挡不住她谛视而看。
文兰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本来再有善心的人,猝然见到文兰之脸,也不免吃惊。但铁翎与锦姨相处已久,对此早已风俗,见文兰脸上的伤痕模糊倒与锦姨有些类似,又闻她雪天扶危济困,自是更添好感。
铁翎又拿了些洁净的吃食递给文兰,一举一动皆是非常照顾,文兰心中纳罕不已。
文兰闻言冒死点头,齐鑫知文兰极是介怀此事,道“文蜜斯,实在你脸上就是一块疤罢了,越捂着不敢见人,越感觉难以见人。我身上丑恶的疤痕不知比你多上多少,坦露人前,也不感觉有甚么。”
铁翎点头道“你那里丑恶了?世上多的是面有伤疤而心肠良善之人,你救济齐鑫便是明证。倒是恶人,常常长了一副标致的面孔,我每次见到朱明兄妹,他们都在害人。”
文兰正要再拒,俄然手被铁翎握住,吓了一跳,一时失神,被铁翎径直伸过手来解了面纱。文兰啊的一声,无处可避,只好扑入铁翎怀中,将面庞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