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翎点头道“不错,此等小事,不过费些脚力罢了,就算凝天谷真的远在天涯,不试过又安知不可?”
一会又道“铁女人,你从速来当帮主吧,大伙都等着你呢,卫金英都已经当上副堂主了。”铁翎听他胡言乱语,本不待理睬,禁不住有些猎奇,问“卫金英真的连升三级了?”
文兰黯然道“文兰边幅丑恶,以是才整天以纱遮面。”铁翎噢了一声,目不转睛朝她看,越看越奇,问道“文蜜斯,你的边幅为何如此?”她内力高深,文兰面上的黑纱再厚,也挡不住她谛视而看。
铁翎奇道“我为何要笑你?没瞧过大夫吗?”“瞧过了,都说医不了。”本来文府也曾请过很多名医延治,虽医者父母心,但事情还是泄了出去,不然她身为官家蜜斯,即便长年不出,也不会传出貌陋之言。
齐鑫叫道“同心之言,其嗅如兰,可贵大伙本日相聚在兰花树下,必然要多喝几杯,虽杜兄弟和卫兄弟不在,我们也只当他们在!”
公子也不敢怠慢,再三看过,方表示铁翎替文兰戴好面纱,沉吟道“文蜜斯,你这伤是如何得的?”文兰一个劲点头,冒死抽泣,铁翎急道“你只说能不能治?”
世人闻言大感畅怀,纷繁举杯相庆。文兰得救,朱明败走,公子又得了天下珍宝幽冥花,这真是众喜临门。
公子点头道“说得是,我归去就修书一封,徒弟定会对文蜜斯多加照顾的。”少爷喜道“那我也一起去!去拜见师祖。”
文兰闻言冒死点头,齐鑫知文兰极是介怀此事,道“文蜜斯,实在你脸上就是一块疤罢了,越捂着不敢见人,越感觉难以见人。我身上丑恶的疤痕不知比你多上多少,坦露人前,也不感觉有甚么。”
铁翎又拿了些洁净的吃食递给文兰,一举一动皆是非常照顾,文兰心中纳罕不已。
铁翎点头道“你那里丑恶了?世上多的是面有伤疤而心肠良善之人,你救济齐鑫便是明证。倒是恶人,常常长了一副标致的面孔,我每次见到朱明兄妹,他们都在害人。”
文兰惊诧,此人武功如此高强,与席上诸人说话都是淡淡的,便是对公子也不假词色,为何独独对本身这般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