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暴发户的日常 > 第15章 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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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荟脸上的愤激不甘越来越浓,曾氏看着煽的风点的火都起了效验,火候差未几了,便推说有旁的事要走,又叮嘱了季嬷嬷几句饮食起居上的谨慎,叮咛等大夫看过诊去回她一声,方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钟荟才“醒转”,饮食当然须平淡,就着几碟绿油油的小菜用了一小碗赤粱粥,废了很多口舌听了一箩筐唠叨,季嬷嬷才给加了一勺子肉糜。

早有仆人领命套了车去城东医馆请大夫。

老大夫得了个沉甸甸的缎囊,内心头的不甘心纾解了很多,脚下的步子都不那么盘跚了,终究在谭嬷嬷骂骂咧咧地绞第四回帕子的时候赶到了姜悔院子里。

“母亲莫要如此说,母亲的难处阿婴晓得。”钟荟只想速速将曾氏打发了好教唆婢子偷偷去小厨房传膳,她一大早到现在只进了一只一点儿也不酥的隔夜冷酥饼,早已饿得眼冒金星了。

钟荟躺在床上看着她繁忙,心道蒲桃就是这点好,内心藏得住话,从未几嘴问东问西,想了想,又叮咛道:“你再去趟西厢,靠南墙从西往东数第二个架子,自上往下第三排,靠左第四册和第五册书,取了叫阿杏……等等……还是先取来与我,再拿支小笔,调些朱砂。”

谭氏当年不明就里地跟了个没出息的仆人,起先对襁褓中的婴儿另有几用心疼怜悯,经年累月地地消磨在这暮气沉沉的屋子里不见天日,目睹着同一批入府的老妈子披金戴银好不风景,久而久之怨气便越来越深重,一张嘴也更加没了把门。

“那就是旧疾未病愈,又兼风寒侵体,老夫开个方剂,抓几付药,服一个旬日,若还不见转机老夫还来诊治。”说罢便摇点头自去堂屋写补身益气的方剂不提。

一行人抬着二娘子浩浩大荡归去,蒲桃正趁着日头幸亏天井中翻晒冬衣。

钟荟一扫脸上的惫懒,一双眼睛亮得灼人,她等的人总算来了。

待阿杏将床上的食案撤去,便有婢子来报,三老太太刘氏来看望二娘子。

“怨不得阿兄,是女儿口无遮拦惹得他活力……”钟荟嘴上善解人意,脸上神采却隐埋没着怨忿。

蒲桃多么的千伶百俐,当下会心,知是他们主仆几个做的一场戏,固然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却也怨他们不知事,娘子年幼玩心重,做下人的不知规劝着,还跟着瞎混闹如何成?

老大夫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充满寿斑的手,搭在二娘子腕上半晌,只觉脉搏妥当有力,心知又是个装病的,不觉有些气恼,这些富朱紫家的小郎君小娘子成日里就晓得拿大夫消遣,不晓得他们悬壶济世很忙的么?来时一段坑坑洼洼的烂路差点把他这把老骨头颠散了。

***

姜悔躺在冷硬的床铺上,手脚冰冷,脊背发麻,牙关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屋子里虽有炭盆却只要冷灰一堆,谭氏称开春府上便不再向各院供炭,姜悔晓得是被她贪墨了,却也未几言语。

“在园子里水边待了两个时候,”阿枣担忧地问道,“三个月前还曾不慎落水,病了好些光阴,大夫,我们娘子没事吧?”

钟荟闭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会儿,左等右等还不见大夫来,曾氏像生了根似地坐在张胡床上,好整以暇地守在她床榻边,时不时地还要“忧心忡忡”地拿绢帕擦拭擦拭她的额角,行动时袖子悄悄扫过钟荟的鼻端,袖子里约莫藏了香囊等物,一阵香风扑鼻而来,钟荟再也装不下去,打了个喷嚏,嘤嘤醒转过来,揉揉眼睛,迷迷瞪瞪地四下打量一回:“咦?我不是该在琅嬛阁罚跪的么……母亲您如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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