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猴子!”姜婕妤对儿子的心疼之情溢于言表,“昨日叫他等阿婆、舅母和mm们来了再去园子里顽,前脚承诺得好好的,后脚就跟着他三叔家的几个堂兄开溜了。”

曾氏的一变态态叫钟荟心生不安,遐想到昨夜三娘子裙上沾的露水和草茎,内心模恍惚糊有了个猜想。

“可贵来一回,就不能多陪陪我么?”姜婕妤怏怏不乐隧道,“阿嫂,有件事我恰好与你打个筹议,我和阿昆在这宫里闷得慌,想叫几个侄女留下住段光阴,陪我说说话,阿昆也热烈些,免得这猴子三天两端闹着出宫,闹得我脑仁疼。”

“叫你找着了另有剩的么?”姜婕妤一把夺过他手中一支挂着五六颗果实的细枝,“客岁吃得鼻子淌血忘了?”

三娘子一惊,旋即皱眉道:“甚么也没见到,阿姊你瞎问甚么呢!”边说边望几步外的曾氏。

“你们主仆都防贼似地防我,若早说是给阿婆、舅母和mm们留的,我那里还会惦记!”五皇子嘴上这么说一点也无毛病他朝盘子伸手。

钟荟宿世在宫中小住时,与凝闲殿几近没甚么来往,五皇子当时也小,很少往园子里去,这还是她第一回见到这个传说中都雅得没边没沿的小皇子——现在是她的表兄了。

那宫人应了一声,不一时端了一大盘荔枝来,用巨大的海水纹金盘托着,底下垫了冰,荔枝嫣红的外壳上固结了层水汽,有几枚还带着碧绿的叶片,钟荟顿时有些把持不住,拿袖子掩着嘴咳嗽了两声,趁人不备咽了口口水,可还是叫故意人听到了极轻的“咕嘟”一声。

五皇子司徒锴着一身绯绫常衫,玄色下裳,因年幼还未戴冠,乌黑的头发随便挽了个髻,插了支犀角簪。他比姜家大娘和二娘大一岁,生得极像母亲,端倪仿佛会说话,又长又翘的睫毛一扇,就像在往民气里挠痒痒。

司徒锴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过来,先规端方矩地向长辈行了礼,然后往姜老太太怀里一扑:“阿婆你总算来了,我每天数着日子盼您白叟家。”

“这真可怪不得我,”五皇子笑嘻嘻地往他阿娘那儿飞了个眼风,“三叔家的二堂兄死活拽我去,我拼了命抵当,可别人高马大,又比我结实,我能如何?”

五皇子晓得眼下此事没个筹议的余地,只待今后从长计议,因而将郁郁之色一扫,对着那盘荔枝道:“我就说呢,昨日阿耶赐的荔枝如何遍寻不到,本来是叫阿娘藏起来了,您好偏的心眼!”

姜婕妤望了望曾氏,她这嫂子见地是有几分的,不过老是恐怕旁人看不出她有见地,说出的话偶然只能徒增难堪。

“阿嫂又说这见外的话,三娘那里不懂事了,我看好得很,”姜婕妤觉得她是嘴上客气,“也不必担忧拉下功课,我这里也有识文断字的女官,不说有甚么大才,教几个小娘子写写画画还是能胜任的,孩子们大了,在宫里学些仪礼端方,将来也只要好处。”

钟荟本来也没希冀问出甚么,一见她这心虚的模样就晓得定有蹊跷了。

姜老太太在家常常提起这个外孙,脸上都像刷了层蜜,笑意藏也藏不住地抱怨:“这孩子贼精贼精,端的是头发都空心。”

一样是极都雅的孩子,她免不了拿五皇子和卫琇比较,论眉眼倒是不分伯仲,不过比起那一脸夺目相的表兄,还是直眉愣眼呆头呆脑的卫十一郎更对她胃口。

姜老太太不乐意了:“这也不准,那也不准,不能出去玩也罢了,连吃几颗果子都不准,你干脆把他重新到脚绑起来算了,阿昆来,阿婆剥给你吃。”

推荐阅读: 我有个多啦哎梦     绝色狂妃:鬼王的神医宠妃     女王重生:枭妻凌人     重整末世     一流赢家[豪门]     盛世帝国     超级致命系统     我的艳遇传奇     五行天域     奥特曼传说之佐翼传奇     大力漫威行     女总裁的全职司机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