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神采都不大好,正预备商讨下一步如何办时,前门俄然开了,有人在外匆禀道:“皇上来了!”
唐天霄似没想到她这么说,也怔了怔,才道:“你父亲向来辛苦戍边,连送你入宫都未曾亲来,便是朕故意让你探亲,又如何放心把你送到千里以外的边塞去?”
可浅媚猛地心一抽,已咬着唇转头张望。
“此事由李公公经手,约莫怕我把他们供出来,是以特地叫我去熹庆宫大闹一场,本身演了一幕苦肉计,叫人再疑不到皇后身上。等我们都关在德寿宫时,李公公又来找我,让我一口否定便是,又拉了两名内侍在树荫子底下鬼鬼祟祟说了好久,下午便听得那杜贤妃在房里给打得死去活来,到夜间才停了下来。然后就有人奉告我没事了,明日便能够出来了。”
唐天霄走过她身畔时并没有看她;乃至自他出去,就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可浅媚笑道:“这个么,你们去把宇文贵妃抓来一顿夹棍,她包管会供出来。或许发明了我给的血燕有毒,或许怕我真的夺了君心,抢了她的位置。反正便是我供出来,你们信赖了,也没人敢去抓定北王,对不对?”
三个庭审大人面面相觑,但池天赐和谢陌明显轻松多了。
他们之间又有多少她不成能参与的小奥妙和小欢乐?
出人料想的是,唐天霄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人。
这时,他们已颠末可浅媚身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