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便是元力。”她听得怔然无以回神，“浅显人大抵应用不了？”她这一起走来见过的人类和本来的天下看起来并无甚么分歧，或许更强健些，却不似有本质辨别。
“白象湖这以大，它如何能闻声你的号角声？”声音在水中的传播一样会递加，必然范围外是听不见的。
此时鲾鲼已游在大湖中心，四周八方都是光滑如缎的湖水，唯向西远眺能瞥见远山连缀，好似怪兽伏地。清冷的月光照在山峦，白雪将银辉折向湖面，少了气势，多了柔光，一派含情脉脉。
莫提准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么夺目近乎妖的小女人，底子难以设想她畴前痴顽。不过孩子的生长是个很玄幻的过程，智力发蒙得晚一些也不希奇。
“我就是问问。”她干笑一声，“还没想好呢。”
“我能不能，也有道行？”
她可贵赧然一次：“大抵是有罢？但我我幼时不慧，帮衬着玩耍了，没留下多少印象。”长乐公主从小就是一副美人胚子，人见人夸，可惜表面和内里不成反比，和资质聪慧半点儿也挂不上边。乃至于冯妙君在她的影象里都找不到多少有效的东西。
实在鲾鲼也不取直线进步，冯妙君看出它绕过的水面有一到处藐小旋涡，想来底下是暗潮澎湃，毫不似大要安静，它也不肯与之对抗。没有这头精怪代步，凡人就算乘上划子也划不到白象湖心，赏识不了如此美景。
莫提准嗤了一声：“妖怪也不能一概而论。和人一样，分歧妖怪的脾气截然分歧。越是道行高深就越夺目，纪元前的大妖常常比人聪明，每多惊才绝艳之辈；即便是现在，也另有魔厮混入宦海，拿俸禄断案子的秩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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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安夏国运衰减，已是有力回天。这个‘力’，也指元力。”莫提准悠悠道，“国度和人一样，想要否极泰来，哪有那么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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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无穷风景在险峰，此地也是一样。若无过人之处，如何能赏识到凡人无缘的名胜？
莫提准睁眼看向她：“你想拜我为师？这是你的第二个前提？”
卓提准闭目养神，任清风吹拂面庞：“三十年前为人所猎，我脱手救过它。它就将尾针赠我，凡是我要过渡，唤它帮手便可。”
除了元力以外，另有国运么？
“你贵为公主，安夏竟然没有传授你这些知识？”
这位面有很多事物远远超出她认知范围，若可窥得一二，才算真正见地了天下的五彩斑斓。
“当然不成。”此时三人泛行于湖上，也没别的事可做。眼看赶路进度没拉下，莫提准表情不错，也就不介怀给她做做科普，“元力的调剂和安排都由国师来完成，籍此再分派下去。越是强大而忠心为国者，分派到的元力也就越丰富。你本来如有一分道行，再得一分元力，那么最后能开释出来的能力就超越了三分。”
她在长乐公主的影象中倒是经常找见“国运昌隆”这几个字，却从未细想过此中深意。
冯妙君轻声道：“它怎肯载我们过湖？”
莫提准轻笑出声：“国师这位子，多的是人想顶上来。”
“人结成了国，也就将无数人的力量集结在一处，称作元力。以元力对抗妖物，就是倾举国之力，妖物多数无以对抗。久而久之，国度更加庞大，妖物则越见强大，很快遁入深山，再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