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菱还迷惑玉荷随沈连城来水云涧,怎还拿着一盅粥羹,听她这么一说,便明白了。她也诧异,“这粥羹是李世子亲手做的?”
青菱说罢看一眼沈连城,见她不言语,便又加了一句:“也难怪,李世子毕竟是家中独子,从小被父母姊妹疼在心尖尖上的,办事霸道霸道些也不敷为怪。”
“来月事不舒畅啊?那是要好好歇着,凉的不能碰,生冷不能吃,不能热着,更不成贪凉。转头啊,我让下房做一些……”
黄氏必然还以为,沈如秀不过是妾室生的庶女,嫁给王家公做填房,也不算下嫁。
二mm沈如秀的生母,蔡姬,先前被当作给沈连城下蛊之人给抓了的,这会子跑到水云涧来,该是谢恩来了吧?
若蔡姬真为这事而来,沈连城倒感觉难办。
“回府。”沈连城站起家,却还是不表态。
这蔡姬,瘦不露骨丰不余肉,身材自是好的,样貌么,也是都雅的……父亲归入室的女人,就没有丑的。惹人重视的是,她一双眼睛,最是敞亮。而她一张嘴,夸起人来就连沈连城这般冷酷的也有些抵挡不住。
“就是用心赖着不走。”沈连城咕哝一声,倒是猜得透李霁的心机。
沈连城虽对这类把后代婚嫁当作家属好处筹马的行动嗤之以鼻,但到底……这类事也是常态。莫说是临安城,京都的高门大户之间,不也是操纵后代的干系,才成了通家之好吗。
父亲虽荫封了公爵,却并无要紧官衔加身,若不是祖父叔伯的干系,临安城的官员才不把他放在眼里。王知州如许凭着学问进取才得了今时职位的清流,特别瞧不上晋阳公如许的荫封。
“二mm可还好?”沈连城终究忍不住打断她。
汤羹黏稠,入口软懦,竟不难吃。她勾了勾唇角,对劲地将一碗粥羹吃了个洁净。
“蔡姨您从速说闲事吧!我家女公子来月事,恰是不舒畅的时候。”玉荷终究得了机遇插上一嘴。
一旁玉荷见她吃得高兴,不由掩嘴发笑。“李世子为了奉迎女公子,竟亲手为女公子熬制这红枣桂圆羹,倒真是故意人。”
青菱出去一趟倒是跑了返来,禀了沈连城道:“蔡姨说,她除了来感激女公子,另有一事相求,不肯走,说要等您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