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琇权倾天下这么多年,无数的官员凭借着他,可宋明一向摆出一副中立的姿势,谁也不方向,不就已经是最好的证了然吗?裴琇与朕,就是东风与西风,东风微弱那么多年,宋明都没有方向东风,不就是在等着西风崛起吗?”
齐大人微微一怔,随即自嘲道,“是老臣贪婪了,一时迷了眼睛,看不清情势。但老臣另有一点不懂的是,陛下为何承诺让宋大人顶替辅政大臣一职,刑部一贯中立,他当了辅政大臣,对陛下来讲,并没有太大的好处。”
“陛下,请随老臣去正厅喝茶!”
很久,凤瑾浅浅啜了一口茶,悄悄放下茶杯,淡然开口,“不是朕有甚么事要和齐卿家说,而是齐卿家有甚么事要和朕说清楚吧?”
齐大人赞叹不已,“陛下果然聪明过人!老臣竟然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
看着凤瑾一行三人的身影消逝在城门口,裴琇才渐渐收回目光,在裴忠的搀扶下进了肩舆。
齐大人俄然觉悟过来,“陛下既然能承诺,那宋大人必然是方向陛下这方的,但是,不像啊,宋大人一贯软硬不吃,性子刚强得跟牛一样,一心钻在案子里……”
齐家那只老狐狸,那么爱哭先帝,总有一天,他会把全部齐家送到地底下去陪先帝!
“是,大人。”
齐大人恍然大悟,随即自嘲一笑,“看来,是老臣看走了眼。那陛下是如何看出他方向于陛下的?”
一到齐府的正门,齐大人当即迎了出来,神采仓促,看来他是看懂了凤瑾的眼色,快马加鞭赶返来的。
李屹就算再偏听偏信,能官至兵部尚书,才气必然出众,他不至于不查探城门官的秘闻,那人如果之前就那样,李屹是不成能让他暂代城门官的职位的。
凤瑾幽深寒凉的眼神缓缓的掠过他老而矍铄的脸,“今早晨阿谁对朕出言不逊的城门官,不是李屹的人,是你的人吧?”
拿两个筹马,保住了李屹的兵部尚书之职,换一其中立的宋明当辅政大臣,实在这笔买卖对裴琇来讲,底子不亏,可裴琇内心还是堵得慌。
齐大人神采一凛,恭恭敬敬的说道,“老臣不知陛下的意义,请陛下明言。”
齐大人神采如常,可眸光微微一闪,他深深的看了凤瑾一眼,恭恭敬敬的说道:“陛下公然聪明过人,老臣甚么都瞒不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