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琅身侧是她的幼弟,谢家最小的郎君谢玮,本年才十岁,见状奇特道:“阿姐,你们在笑甚么?”
“你给我站好了。你阿娘吃这一套,我可不吃。”
“你啊,从小就倔,长大了还是如许。”谢偃长叹口气,悄悄拍了拍她手,和顺道:“好了,随我一道去用饭吧。”
“如何不会?”谢偃神情含怒,道:“枝枝并不晓得,我不怪她,可你的好儿子,但是晓得的一清二楚!”
她先前还道这位堂兄如何会同阿爹一道返来,现下方才恍然。
他再度抬高声音,道:“说句大不敬的话,倘若山陵崩的早了,便是幼帝,谢家便是外戚,郑后前车之鉴在前,陛下果然不会有留子去母之心吗?”
已经是傍晚时分,书房里光芒暗淡,谢华琅去掌了灯,灯光幽微间,却见阿爹鬓边已经有了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