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芸轩里绝鼓噪,桂魄流光浸茜纱.
抱衾婢至舒金凤,倚槛人归落翠花.
松影一庭惟见鹤,梨花满地不闻莺.
贾政,王夫人接了这谕,待夏守忠去后,便来回明贾母,遣人出来各处清算打扫,安设帘幔床帐.别人听了还自犹可,惟宝玉听了这谕,喜的无可不成.正和贾母策画,要这个,弄阿谁,忽见丫环来讲:“老爷叫宝玉。”宝玉听了,好似打了个焦雷,顿时扫去兴头,脸上转了色彩,便拉着贾母扭的好似扭股儿糖,杀死不敢去.贾母只得安抚他道:“好宝贝,你尽管去,有我呢,他不敢委曲了你.何况你又作了那篇好文章.想是娘娘叫你出来住,他叮咛你几句,不过不教你在里头调皮.他说甚么,你只好生承诺着就是了。”一面安抚,一面唤了两个老嬷嬷来,叮咛”好生带了宝玉去,别叫他老子唬着他。”老嬷嬷承诺了.
静夜不眠因酒渴,沉烟重拨索烹茶.
窗明麝月开宫镜,室霭檀云品御香.
秋夜即事
枕上轻寒窗外雨,面前□□梦中人.
虎魄杯倾荷露滑,玻璃槛纳柳风凉.
却喜侍儿知试茗,扫将新雪及时烹.因这几首诗,当时有一等势利人,见是荣国府十二三岁的公子作的,誊写出来各处奖饰,再有一等轻浮后辈,爱上那风蚤妖艳之句,也写在扇头壁上,不时吟哦赏赞.是以竟有人来寻诗觅字,倩画求题的.宝玉亦发得了意,竟日家作这些外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