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接着出声,“据这歹人言,他是三皇子身边的侍卫,半夏悲也是三皇子交给他的,三皇子令他务必杀了微臣。”
晏安上前一步,沉稳出声,“谢陛下隆恩。”
然他此次功劳显赫,祁宣帝例外赐他爵位,虽没有封地,但该有的权力和每年的俸禄是不会少的。
晏安,我与你势不两立!你迟早会死在我的手上!
跟着祁恒的拜别,文德殿内氛围垂垂和缓起来。
在没见到晏安之前,他误觉得统统都井然有序的遵循他的运营停止,觉得晏安中了奇毒必死无疑。
从晏安进殿的那一刻,祁恒的神采便不太好。
当然,石崇、高淮善和裴柯等人,也一一得了犒赏。
接着又被指证暗中在南阳城招兵买马,存有不轨之心。现在更是胆小妄为的刺杀当朝贤臣。
出去大殿,很多臣子前来向晏安道贺。
老国公接着道:“娆儿与二郎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我们晏府常日低调,可娆儿嫁到我们府上,必然要好好筹措。”
晏安出来府,阮氏、晏大朗他们也迎上来。
石崇为晏安出声,“陛下,晏大人虽是文臣,然此次多亏晏大人的策画,才得以以少胜多擒获逆贼。臣与晏大人同事这几个月,不忍看到晏大人接受伤害而得不到一个说法。”
“你不是第一次做错事了,可一可二不成再三。”祁宣帝绝望的看着伏地的祁恒,“若不是证据摆在你面前,你怕是要嘴硬至此。”
晏安暴露超脱的笑,“娆儿承诺嫁给儿子,还请母亲选一个黄道谷旦。”
“人证物证皆在,那侍卫家中另有三皇子犒赏的东西。半夏悲来自西域,非普通人可得,客岁三皇子欢迎西域使臣,皆指明背后主使乃三皇子。还望陛下明察。”
太子神采安闲,“父皇,儿臣与晏安不但是君臣,更是至好老友。若三弟思疑是儿臣构陷他,儿臣请父皇搜索东宫,好还儿臣一个明净。”
至于祁信,罪名重重,勾搭逆贼,贪污纳贿,残暴不仁,祁宣帝命令将他五马分尸,抄全数产业。
祁恒面色出现几滴汗珠,“父皇,儿臣并没有说是太子要谗谄儿臣,儿臣绝没有做暗害晏大人的事情。”
祁宣帝浑不在乎的道:“无妨,朕不见怪你,你做的很对。这歹人当真是胆小包天,竟敢暗害爱卿你!”
伏地叩首,他的眸子充满着阴鸷、不甘和暴虐,在起家的那一刻,又尽数收敛。
第104章
石崇粗调子侃,“三皇子这话是何意?既拉拢了你的侍卫,又刚好有半夏悲这味奇毒,这该是多大的偶合,才气将脏水泼到你身上!你倒不如直接说是太子要给你泼脏水。”
他不得不狼狈的告饶,“父皇,儿臣一时胡涂做了错事,儿臣知错了,求父皇谅解儿臣这一次吧。”
祁宣帝除了赏赐给晏安爵位,还赐下了其他一些金银珠宝。
晏府本就是开封数一数二的权贵之家,这下子晏安又成了侯爷,一门两爵,愈发显赫。
“微臣从未曾获咎过三皇子,臣亦不肯信赖三皇子欲对臣下毒手。”
祁宣帝这番话好似刀子刺进祁恒的身材般,他神采猛地煞白,全部身子颤抖的更加短长。
晏老国公精力很好,“自作聪明,现在他是自食恶果,今后我们更要防备着他。若不是有娆儿,结果不堪假想。”
晏安本是状元郎,入朝为官不过一年,便又成了侯爷,纵观古今,似他这般幼年有为的,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