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颤着身子跪在地上,他面上和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祁宣帝看着晏安道:“晏爱卿多谋善断,立下赫赫之功。朕本听闻你中了毒箭,忧心忡忡,幸爱卿你安然无恙的班师而归,朕心甚慰。只是,何人欲对爱卿下毒手?”
祁毓神采开阔,毫不心虚。
“你不是第一次做错事了,可一可二不成再三。”祁宣帝绝望的看着伏地的祁恒,“若不是证据摆在你面前,你怕是要嘴硬至此。”
祁宣帝声音似锋利的刀剑般凌厉,“为一己私欲,竟然对臣子下毒手,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可考虑过朕,可考虑全部大祁?”
“陛下,据那歹人所言,他是受”,晏安设了顿,接着道:“受三皇子的教唆。”
晏安本是状元郎,入朝为官不过一年,便又成了侯爷,纵观古今,似他这般幼年有为的,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