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
“哈!我是不懂你們年輕人這般‘富貴險中求’的做法。不過你未免太過心急了些。這封印這般堅固,哪是你這麼個地魔級別的小丫頭能解開的。”沒聽到反駁,老者看去,阿瓊已經睡著。
軍牙道:“守夜。雖然有陣法,但出門在外還是谨慎點好。”
……
——忘生,不要忘了我……
‘阿嚏!’一聲,讓阿瓊回神,看過去,老頭睡得四仰八叉,一陣風來讓他縮縮身子,再看本身身上,柔軟的外相擋住了夜風……
一下馬車軍牙就先在四周佈下陣法,而後生起火,拿出鍋碗瓢盆、食品、調料……看得九芕嘴角抽動,“你是來遊玩的麼。”
“哈哈哈!這怎會是狡辯呢?倘不問后果,只看現在,不是你欺負老頭我又是什麼呢?”
無法確定九芕的情緒軍牙立即補充道:“我真的不累!我只是在想事情!回房也只是幹坐著。”
軍牙抬頭看天,公然已經過了半夜,略尷尬解釋:“我在想事情,以是……”
“跟了我一天,前輩就直說吧——有什麼目标。”
九芕:……
“不會。樂在此中罢了。”
“你方才吃的什麼?”
“這件事說來話長!”劍又逼近一寸,“好啦好啦!我一百年前圓滿升天,哪知進錯門,回過神來就在這裡了。”
“……”劍光一閃,老者舉起雙手無奈道:“真不诙谐!”
“誒——丫頭,你這麼俄然問,老頭我會害臊的!”說著蘭花指嬌羞掩面。
“……我就吃了一個……”
‘咕咚’一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異常響亮。
將骨頭丟給驢,那驢暴露一口鋒利的牙齒‘嘎吱嘎吱’將骨頭咬吞下肚。看得老者嘖嘖兩聲,“吃骨頭的驢還真是讓人驚奇……丫頭你這是做什麼?”阿瓊手中不知何時握著的劍指向老者脖頸。
軍牙清算的手一頓,看看本身拿出的東西略尷尬道:“我想你第一次出門,以是就……”
阿瓊收回劍:“狡辯。”明顯不想多言。
看得老者越覺驚奇,原來這丫頭身上的魔氣都被封住了。不過這丫頭的魔氣雖然濃厚,但一身的正氣卻是難掩的。這丫頭反倒比修道之人還像修道之人。不過……老者看著越運法越受阻,越受阻越勉強的阿瓊,搖頭,這丫頭真是個急性子!這般勉強,遲早要出事。
有道是‘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軍牙尷尬吃紧解釋的樣子反倒坐實了九芕的猜測,無奈道:“行了。你進去歇息吧。我來守著便能够。”
“少年人就是少年人。不晓得照顧本身。”隨手一揮,一床毛皮蓋在阿瓊身上。
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軟糖,含在口中,酸酸甜甜的滋味伸展開來,燥熱的心終於些微平靜。
軍牙一笑也坐下。
眼皮不自主眨了眨,“沒、沒笑什麼。”
軍牙一愣,“不消了,我……”
靜默,柴火‘嘭’一聲迸出火花,老者俄然哈哈大笑,“丫頭,要說目标也是我對你說吧。”指指地上所剩無幾的殘骸,“我抓的吧?”又指指柴火,“我烤的吧?”又指指劍,“是你引誘我打賭的吧?”說完又哼一聲,“東西吃下肚就翻臉不認人!簡直過分!哼!”
休畫和福祿這才放心開動。
隨地坐下的九芕翻了個白眼,修道之人吃不吃都沒關係,與其帶這些用不著的東西還不如多帶些丹藥、法寶。
“你是不是晓得什麼?”老者將臉湊過去,酒氣沖進鼻內,阿瓊掩住鼻子靠後,“你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