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仙长来了。”一名家仆伸手遥指,家主定精聚神,顺所指方向看去,只见一大一小两道恍惚身影从城门步入,二人看似不疾不徐,脚程倒极快,转眼身形已了了,本来所待者是两位道人。
“剑招呢?你能够从剑招看出他们来源?”
本来看了妖物,也还心不在焉道童,听到此话仿佛来了精力,两眼精光一闪,踏步向前,一拍背后剑鞘,古剑离鞘而出,飞入道童掌中,道童抖了个剑花,以指抚剑,剑上秋泓映出他湛然若神的双目。
杨府以外,黑云压顶,杨府以内,碧气掀涛。
“我们行事这般隐蔽,莫非还会泄漏动静?那接下来该如何办,不如我跟上那两人,看看他们真假。”
杨司户再望向槐树,只觉往昔赞为“龙爪”的枝虬现在看来像是索命的鬼爪,盗汗浸湿了后背,忙使眼色令仆妇先行告诉女眷躲避,边领道人入内院。
世人还来不及惊奇,那道童却脚步不断,旋身错步,绕至妖物左边,只听得一声剑啸,倒是刹时连击三剑,全数刺在木妖佛门大开的腋下,剑势又狠又准,三剑几近是同时击在了同处,饶是妖物皮糙肉厚,也防不下这般一点冲破,剑从腋下刺入肩头。
胡不归沉反问道:“你看本日那两位羽士如何?”
道人嘲笑道:“妖物灵识浑沌,心性不明,恩将仇报之事,贫道早已见怪不怪,还请杨司户先领我入后院,让我详观一番。”
一旁站立的胡言看着心慌,强笑劝道:“二叔休气,不就是个凡夫俗子吗?我今晚便潜入杨宅,要了别性命,包管也让他死的无声无息。”
杨司户闻言大骇:“怎会如此,我将它从木工手上救下,又请人悉心照顾,为它培土浇水,修剪冗枝,莫非它不知戴德,还要侵犯于我?”
却已是香门闭掩,芳踪无迹。。。。。
看那素有清雅多智之名的二叔气的须发皆张,胡言不由低头嗫嚅道“甚么祸种,一个小妮子能有甚么气候,我那七姐整天描眉画眼,自夸倾国倾城,干脆让她尝尝得了。”
只见道人一不设坛祭法,二不也不画符念咒,眼中精光一闪,戟指指向树木,厉声喝道:“下妖,装甚么死?还不现身吗?”
仆妇们不知以是,杨司户及普通家仆也看的莫名,只要几位眼力极好又精通技艺的护院看出端倪,那道童先是废木妖左臂,又逞强后退,引得妖物只攻不守,猛凶躁进。而道童看似无路可退,实则是背贴巨树止住退势,随之身形一转,若游蛇缠树普通贴树绕了半圈,便已是转退为进,手中之剑在平平递出,,那妖怪便已是收势不及,自行撞在了剑锋之上。
“要去也轮不到你去,就你那风风火火的模样,还不弄得满城皆知,老三,你匿踪术和遁术皆为上乘,等那两位道人出了府,跟上去探探,看他们甚么来源。“
杨司户眼神一慌,急道:“不错,起先是小女夜间长听到降落异声,我本觉得是那盗女童的贼人盯上了小女,便派了些人手夜中关照,不想那声音却无止无歇,反而是我,不知怎地身子日趋衰弱,求药求医皆无功效,幸得高人指导,这才寻得仙长上门。”
虽是寒冬,花木皆凋,内院安插仍显得得高雅清趣,尽显此地仆人的小巧心机,朝南朝阳的屋子,应当就是杨家蜜斯香闺,此时门窗紧闭躲避生客。中间是陪侍女仆的居处和香廊,正中便是那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