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澈自踏进造幽境,剑丸的修炼更加精进,能够一分为二,随隐随现,锋利难挡,见血封喉。
常澈如有所悟,回道:“一花一天下,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国,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平静,我想问神仙,花到底是一朵花,还是一方天下?”
“他的死和我绝无干系,我也没有解释给公子。”
清冠神仙没有理睬禽侠,丹田挥出一物,那物鲜明是清冠道人的宿命妖星,能穿越银河,破虚遁空。他慈眉善目笑道:“琼天瑶池乃是洪荒期间天庭的一部分碎片,自巫妖战后四分五裂,散落六合浑沌间。”
“你瞧。”
常澈猛地站起,瞪着禽侠道:“你威胁我?”
那怪星晴豹眼,鹰扬虎视,喙嘴寒光闪动,两翼能乘云御风,乃是一苍鹰成精,家住骷髅峰‘擒月洞’。骷髅峰骸骨如林,骸骨怪石融到一起,血海翻滚,漂泊着无数死尸,乃是万妖的禁地。
倾城女人抚掌笑道:“禽侠,禽兽,倒是妙呢。”
剑丸,形似丸,意为剑。
禽侠神采青白,喝道:“既是我的家仆,自有我来经验,你使我在我爹面前颜面扫地,我怎能饶你。”
“哼,是又如何?既是你做的孽,你就有任务……”他话音式微,常澈嘴喷剑丸,一道白光闪过,禽侠翅膀一挥,刹时呈现到数百丈外。
常澈剑眉微蹙,恭敬地回道:“长辈何德何能,敢劳烦仙长,凡像凤者有五色,多赤者凤,多青者鸾,多黄者鹓鶵,多紫者鸑鷟,多白者鸿鹄,鹓鶵妖帝乃洪荒期间的大妖,长辈惶恐,不敢前去。”
“哈哈,鹓鶵妖帝闻小友曾见过女丑前辈,又恰逢南华真人的爱徒兰花仙到洞府做客,遂派老夫来聘请小友,小友既不肯前去,鹓鶵妖帝自是不会勉强的。”
常澈猜疑地回道:“我曾碰到罗刹国的南海三妖王,他们都是融丹初期,但仿佛底子不晓得宿命星的妙用。”
清冠道人笑道:“法象境既能窥测宇宙星斗的奇妙,凡得一缕天赋造化气,或有机遇者,既能融成仙丹,你晓得何谓融丹,融丹者,顾名思义,既将宿命星的能量完整融到体内,其间有诸多的门道,不能一一道矣,你方才提及的那三位道友修炼的都是小道,既将宿命星和身化一。”
清冠道人笑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贫道的这点道行微不敷道,女丑前辈的那只大蟹老道尚不能敌哉。”常澈笑道:“那大蟹乃洪荒期间的异兽,前辈方才踏学习真界数万载,既有此番贯穿,长辈顿觉惭愧难当。”
禽侠鹰目如钩,冷冷道:“我给你两条路走,一:留下你的小命,二:随我一起查出事情的本相,哈萨藏布的同道称我‘禽侠’,我自不能稀里胡涂使你拜别,屈辱我的声望。”
常澈道:“禽侠公子,久仰、久仰,公子此番前来,是因那番僧一事。”禽侠凛笑道:“你打死的番僧、老恶鬼,弥雪峰的狗妖都是我的旧部,他们虽脾气卑劣,自有我惩罚,哪需你多管闲事。”
无支祁乃是桐柏山的神猴,是洪荒期间的第一奇妖,他娶龙女为妻,育有三子,皆是大妖。他到淮河龟山脚建有龙宫。自桐柏山南到大泽,都是他的翅膀,统统的木魅、水灵、山妖、石怪,都服从无支祁的号令,受他的节制。
共工、回禄战后,九州被大水淹没,禹帝管理九州水患到桐柏山,他每次到桐柏山治水都是暴风吼怒,电闪雷鸣,山石号叫,树木惊鸣,有一股奥秘的残暴力量禁止他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