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何?”灵虚见他面露难色,诘问道。
大师兄愣住了,周少白摇点头,开口说道:“别捏了。”
这石子劲力极大,又是进犯后脑,如果不是周少白敏捷避过,此时轻则重伤昏迷,重则必定毙命当场!
澄玉道人收了长剑,稳稳落在凌云峰天门处,早有守门道童认出他来,赶紧见礼存候,澄玉问道:“掌门师叔可曾起家?”
本来达到归仁境地后,内丹初成,修道之人的身材天然就有了护体神功,而浅显的拳脚工夫,是几近破不了这护体神功的。
他左手成鹰爪状,直取周少白喉头,右手埋没杀机,直奔心口。这两招他都用上了十成劲力,两招只要有一招打中,要么喉头粉碎,要么心脉震裂,招招都是杀手!
周少白点头:“不错,全赖师父他白叟家种植。”
说着,伸脱手,拿住大师兄的双手,不由分辩,双掌一推,大师兄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传来,他站立不稳,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浑身筋骨欲裂,疼得面前发黑。
澄玉只得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果然一股冷气刹时润透五脏六腑,一解方才仓猝赶路的暑热,澄玉不由赞道:“真是好茶!”
澄玉连连摆手:“这等贵重之物,弟子受不起。”
“是,那采花贼死于蛇血草之毒,此毒固然暴虐,但若想要从蛇血草中提取,却殊为不易。当世之下,能够胜利制取蛇血草之毒的,经弟仔细心查证,只要三人。”澄玉仓猝答复。
大师兄揉着胸口,半天站不起来,却笑得非常阴沉:“归仁……小师弟,恭喜你……咳咳,归仁之境,你已经小成了……”
“待会你归去时,捎上一些。”灵虚笑道,俄然收起笑容,正色问道,“托付你的事情,可有端倪了?”
他沉吟一下:“澄玉,你看如许如何?”
澄玉低头道:“回掌门师叔,黑衣人的身份嘛,因为他蒙着面,以是那晚少白和秦女人都没法瞥见他的面庞,以是临时没有停顿。不过从采花贼的尸身上,倒是找到一个不测的线索。”
转眼之间,鹰爪已经捏住了周少白的喉咙,大师兄手上青筋尽凸,使出了十成劲力狠狠捏去!于此同时,他右拳也正中周少白心口,竟然收回铜钟般的反响。
周少白舒展眉头:“我不是你,师父说修道之人要平心静气,以是我不会杀你。不过你在思过之时还做出如此胡涂的事,你不能再呆在这里。现在师父他白叟家为了九脉论道一事殚精竭虑,我不想为你再烦他。且待七月初十以后,再看师父如何措置。”
第二日,金轮拂晓,晨雾消逝。
澄玉依言入坐,灵虚对着一旁的道童说道:“斟茶。”
灵虚展开眼睛,指着身边的椅子说道:“既然来了,便坐下说话。”
“是哪三人?”灵虚眼睛一亮。
澄玉从速解缆,往掌门寓所走去,路过大殿之前,见凌云峰弟子们围在一起,不时收回阵阵喝采声,他不由得点头浅笑,心道:必然又是阿谁小子在显摆本领了。
道童上前来斟茶,灵虚笑着对澄玉说道:“这是澄观他们在九阳峰北面采的雪清茶,你来咀嚼一下。”
大师兄摇点头,吐出一口血,捶地直笑:“我比你早上山十年,多修炼了整整十年,却也没修到归仁境地……而你,就这短短二十余天,竟然就……咳咳……”
来到掌门人配房外,道童请他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