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残影断魂劫 > 第八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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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事想来易办,当真行动倒是极难。再者修行内功最为关头,稍有不慎立有走火入魔之祸。夜间警视时与南宫雪详细参解,常常相商很久,方能达成共鸣。李亦杰如此练过几日,虽未觉功力大进,行走间却自轻巧很多,运功时也觉丹田当中真气充盈,心中甚喜。

陆黔面上一红,心下方寸大乱,只想:“我为何会这般想?我为何会这般想?莫非那是我的实在动机么?是了,明知是死路一条,大丈夫能屈能伸,老是先保住性命要紧,却怎生想个别例分开为好?”目睹着李亦杰等人将尸身拖到路旁,又在含混中随世人前行,苦苦考虑。忽见路边有个凉茶摊,摆着数张桌子,其侧均搭有凉棚,几人赶过这好久的路,早已是口渴难耐,当下快步前去。却见茶摊老板疲劳于地,胸前创口将衣衫尽数染红,面庞触及另有微温,似是方才死去不久。李亦杰怒道:“魔教部下,果然便是不留活口么?人家开这茶摊,又惹着他们甚么了?”

李亦杰思及无影山庄灭门惨状,只怕场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恨恨的道:“魔教妖人造下这很多罪孽,我们当要其血债血偿!”陆黔双拳紧握,半晌却又寂然松开。

李亦杰初时不觉得意,但逐步听得深切,越听越奇。他曾蒙临空道长略授过些粗浅的武把稳法,其本源是讲究“以柔克刚”,再加上幼时所习的华山内功,走的则是稳扎稳打一起。本日听得昆仑内功又另有一别,修行极是讨巧,上手很快,便可略见服从。只是日久天长,终是扎稳根底者更胜一筹。李亦杰心道:“我若能将三派内功简练之处提炼出来,于本身修为可大有好处。”

文征武顾虑到骏马奔驰迅急,如果错过了沿途暗号,可就得不偿失,遂令大伙儿一齐步行。每行不远,都可见得树上暗号,方向始终不改。

陆黔惶急无措,捧着刀叫道:“师父,此事只消细想便知有异,谭师哥与弟子早有暗号,何需抛刀示警?再者此刀是您白叟家亲手赠与,师哥爱不释手,曾说过‘刀在人在,刀亡人……’”说到最后一个“亡”字,硬生生忍住了不说。

易征雄听他这般言语,想到这弟子谭林在本门中最为杰出,暮年初度出师,就一举礼服了为祸四方的采花悍贼,本身才将一柄宝刀与他以示夸奖,现在心下亦自不安,却知不成多说沮丧话摆荡军心。当即摆手笑道:“不过是一柄刀罢了,须作不得准。”

陆黔急道:“但是……”易征雄却只点头感喟。李亦杰在陆黔肩上轻拍几下,欲劝他宽解,俄然听到一个女子尖声惨呼,声音初起即歇,语音中似有无穷惊怖,鲜明是南宫雪的声音。

这一日行到片开阔处,文征武俄然心下生疑,问道:“陆师侄,你瞧着树上那些暗号,确是均为谭师侄所留么?”陆黔本在用心机考剑招中的窜改,一时难明,于师伯的问话竟充耳不闻。易征雄面色一沉,喝道:“黔儿,师伯问你话,怎地不答?”陆黔一怔,道:“啊……弟子……在思武学之道,没听到师伯的问话。”

文征武微微点头,道:“那就奇了,再走下去,便要到了潼关,那边是闯王旧部与清军正在兵戈,魔教却凑甚么热烈去了?”陆黔略一思考,道:“听闻那为祸四方的沙盗已降清兵,江湖中传得人尽皆知,克日已随赴疆场攻打李闯。莫非魔教也这等没出息,同是降了么?”

南宫雪咬着唇道:“陆大哥,人死不能复活,你……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且先看看谭大哥在不在此中?”易征雄考虑到陆黔情感不定,便代他扫了一眼,这一看倒是又惊又喜,道:“不,林儿不在。”陆黔叫道:“谭师哥毫不会临阵脱逃的!他……他才不会做那种事!”李亦杰奇道:“陆兄说那里话来?易师伯既说谭兄不在,那或是他尚在人间,也未可知,绝无对其相辱之意,陆兄怎会这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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