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面色一沉,冷冷的道:“不必寻那些借口,你便是不肯帮我们去攻打汉人,是也不是?”李亦杰正色道:“王爷若要作此设法,也无不成,那确是启事之一。”
楚梦琳听得大是古板,挑眉道:“要对于李自成,哪用得着这般大费周章?我素闻他便是个扶不起之人,比那前朝崇祯昏君也未见得好到那里。又狐疑部属,导致军心崩溃,民气尽失,很多降将都纷繁背叛其他阵营。李岩将军曾随他出世入死,立下很多汗马功绩,共同打下江山,却也遭杀身之祸。自袁崇焕之子袁承志携金蛇剑分开后,他部下便再无精兵强将,早是强弩之末……”
曹振彦见二人已然说僵,再任由不管,只怕立时将要翻脸,当即转移话题道:“那销魂泪经你们传得神乎其神,待得寻着了,先与我同王爷开开眼界如何?”沈世韵幽幽的道:“那又有甚么都雅了?这实是个不祥之物,便是由它,才害得我现下家破人亡。”
曹振彦直送着世人到了府外,复劝道:“李少侠,本府与王爷所言之事,你还是再考虑一番,事成以后,便是建国功臣。”
府前侍卫练习有素,甚是警悟,挺起长枪喝道:“什……”只说得一个字,楚梦琳身形闲逛,几个侍卫哼也不哼一声,如一团烂泥般瘫软在地。楚梦琳抿嘴一笑,闪身进府,天井中仍见很多侍卫提了灯笼四周巡查,不由暗骂:“这般卖力做甚么了?又不会多得银两。”
李亦杰心中却只顾虑着沈世韵,想道初见时她在沉香院中弹唱时的娇媚,被暴徒调戏时的慌乱,本身挺身而出为她得救时,她感激下娇美而略带疑问的浅笑,以及一起同业时的聪明聪明。音容笑容尽在面前闪过,扳谈虽不甚多,但能常常看到她,也是好的。本日一别,今后天各一方,也不知待到何时,方能再相见,煞时涌起一股曲终人散的悲惨。又想:“我如能与韵儿结为佳耦,今后找个山川平静之地隐居,再不过问江湖俗事,我二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闲时有她操琴相伴,再有后代绕膝,人生若此,当真神仙也不比我欢愉。”嘴角不自禁的现出笑意,但也知此事绝无能够,毕竟是一场空梦罢了,面色复转哀伤。此时只想找个处所酣醉一场,就此人事不知才好。
自有主子带了沈世韵分开,余下世人各怀心机。南宫雪忍不住又问:“王爷可曾晓得‘销魂泪’么?”多尔衮道:“不知。本日是从诸位口中,方初度听闻,说来本王于江湖中事毫无兴趣。”南宫雪眸子一转,道:“我只是想,销魂泪只怕确是尚在魔教手中,那么只须找到了销魂泪,便可找到魔教,就能为韵儿报仇雪耻。王爷您权势遍及大江南北,为我们多留意些,可说轻而易举,有了动静即请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