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殒正待大声奖饰教主功德,顺水推舟,便将此事揭过,不料他话锋一转,道:“但现在是本座看中你人才难求,娶了我的女儿,今后就是我半子,我们是一家人了。今后你给我办事,也当更经心极力些。”
江冽尘见局势或有可逆,哪肯放过,忙道:“即非翁婿之亲,部属亦早将教主视同寄父……”教主大手一挥,喝道:“我意已决,再无变动!这嫁女本座是嫁定了,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本座的女儿哪容得你挑三拣四?殒儿,冽尘婚事将至,教中大梁暂交由你挑。本座另有要事,都先退下。”
教主怒道:“你几时学得这等婆婆妈妈?死人也能给你烦得从坟里跳出来。你再敢啰嗦,是不是要一齐拖下去受双倍科罚醒醒脑筋?”
江冽尘皱了皱眉,心想暗夜殒一个“好”字清楚呼之欲出,再不成抛下他不睬,当下只得硬着头皮道:“教主,部属大胆向您求一个情,他们两个都是我的附属,殒堂主更是教中一等一的大功臣,还望您网开一面。至于梦琳目中无人,频频犯过,确是部属教管无方,罪同身受。少主如有不对,亦与平常教徒同罪,部属愿代她受罚。”
暗夜殒故作萧洒状笑笑,道:“‘夺妻之恨’一语,从何提及,少主言重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梦琳永久是我心中至爱。但部属晓得,爱一小我,一定便是与她长相厮守,能在背后默观打量,看到她安然喜乐,这就够了。少主务请好都雅待蜜斯,她大要倔强,内心却比谁都更渴需体贴。因她是个孤寂得太久的女孩子,需求一人设身处地的了解她,体贴她……”
教主两道利剑般的目光直刺向楚梦琳,道:“说来讲去,题目的关键,还是在你身上。你本身不争气,贪玩混闹,本座最多当作没有你这个逆女,但殒儿和冽尘一贯是我的摆布手,因你之故而受连累,那就毫不能轻饶你!来啊,给本座把蜜斯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立时有教徒突入架起刑台,另有两人上前拉扯楚梦琳,将她双臂扭在背后。
暗夜殒道:“少主别开部属这等无趣打趣,您明知我对梦琳……情有独钟。”最后四字说得甚轻,江冽尘歉然道:“我绝没想夺人所爱,只是教主那老固执,难以说动……”
教主愈发不悦,道:“恰是婚姻大事才更应任凭父母之命,你不要再说了!摆布,给蜜斯戴上手铐脚镣,关入秘牢检验,没有本座的准予,任何人不得擅自探视,也不准拿东西给她吃。其他人赶缝嫁衣,购置嫁妆,择日结婚!”
教主怫然怒道:“冽尘,你太让我绝望了!本座一向对你寄予厚望,总想着传你教主之位,承我衣钵!现在你竟为了我那没出息的女儿自甘出错,不思进取?如此本座辛苦种植你多年,岂不都是白搭工夫?”说得恼了,一记重拳向江冽尘脸上挥去,力道之巨,直掴得他唇角分裂,排泄血丝,颊上立现一片巨大瘀青。又感动手过狠,和缓了语气道:“所求不得,向为人生之大苦,当真获得了,便知不过尔尔。但凡是你想要的,只要无碍大局,本座都能够赏你。如果喜好梦琳,我就将她许配给你,你意下如何?”
江冽尘大惊,未及作答,暗夜殒抢先叫道:“教主,不成,千万不成啊!”教主浅笑道:“殒儿稍安勿躁,这女儿么,本座只要一个。你多多建功,到时本座再另寻一样好东西赏你,包管更加贵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