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二先生心道不好,怎生又扯出了武当派,便道:“非是我于南川不承情面,只是此人乃锦衣卫重犯,朝廷若见怪下来,实是没法担待!”
当下不敢怠慢,便急随陆克定去了!
待行至金顶大殿,一进门叶知秋便瞥见殿内一名老羽士,身着皂色道袍,白发玉钗挽髻,白须垂悬于胸,鹤骨龙筋之姿,凛然不凡之态,蒲团盘坐于数丈高的真武大帝之下!
风景奇秀,惹人阔别江湖喧哗,一起渐行,仿佛置身云端,统统烦忧尽皆消于足下,身入其境,竟有俗念顿消的出世之感!
待叶知秋背上已是扎进数十根银针后,赵玄衡方才停止,擦了一把汗水道:“叶少侠且忍耐半晌!”
随即话锋一转,轻道:“些许陈年旧事,还提他做甚么,你师父已不在人间,诸般恩仇,便都随他去了罢!”
却听叶知秋道:“多谢二位道长相救,陆道长,又见面了!”
那年长羽士顿首道:“贫道武当山赵玄衡!”
“不过幸亏无性命之虞,贫道只需为你真气冲推,银针开穴,而后放出积淤,随后保养些光阴便无碍了!”
“哦”赵玄衡并不觉得意,笑道:“此人与我武当有些渊源,还望于二先生看在武当薄面,能够抬手放过!”
当下便只得拱拱手,心中仇恨着分开了!
“嗯”殷老真人悄悄点头,神态略有自讽道:“我与你师父,可谓是亦敌亦友!”
待将叶知秋安设下来,检察他的伤势,赵玄衡叹道:“这铁指书生果名不虚传,这指力已是令你至阳、风门、神堂等几处大穴塞闭,内伤颇重,难怪你有力再运气!”
二人见叶知秋伤势颇重,当下也顾不得酬酢,便拾了天龙刀,捡一处幽僻之处葬了那船夫,直搀背着叶知秋上山去了!
叶知秋赶快道:“无妨,只是有劳道长了!”
赵玄衡将银针全数抽出后,对叶知秋道:“请缓缓运气游与满身大穴!”
叶知秋闻言恭道:“前辈但是与家师有故!?”
叶知秋此时运气,便感觉已与本来并无二致,心中大为欣喜,见礼道:“有劳二位道长,叶知秋感激不尽!”
此时却听一声无量寿佛,于二先生心道不好,恐又生变,急上前一指导出,指力直杀叶知秋而去,不想一道劲风袭来,倒是将那指力悄悄化解!
叶知秋恭谨上前,见礼道:“长辈叶知秋,见过殷老真人!”
“此人乃朝廷要犯,鄙人受命访拿,却不知二位道长为何拦我!?”
于二先生心中顿时惊奇不定,行礼道:“本来是武当玄衡子及克定子,久仰,鄙人于南川!”
三人又酬酢一阵,天气已深,赵玄衡便叮咛一番,各自安息去了!
赵玄衡倒是转头问道:“克定,此人便是你所说的心灯大师的弟子么!?”
殷老真人站起家,目光灼灼望着叶知秋,轻笑道:“你便是心灯的弟子?”
于二先生目睹二人演的双簧,却无法至极,一对一另有可为,一对二,断无胜算,不由得心中一叹,情知本日此事已不成为,不若送小我情给武立便是,因而拱手道:“此人既是武当派的朋友,鄙人自当卖个面子,二位道长且将人带走便是!”
叶知秋一夜难眠,心中还是想着那船夫,萍水相逢之下,竟舍却性命护了本身,那船夫的武功本身却从未见过,却不知是何人,又为何如此?不料越想越无眉目,只得先且放下,今后再看望一番!
正自醉心此中之时,忽听得有人喊本身名字,转头望去,原倒是陆克定,忙见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