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徽州的爷入了老爷的眼,有弟子意要落到他手上,宝掌柜也不敢骄易,找了老郭去请当是老爷的正视。
是以苏苑娘点了下头,朝门口朝他们施礼的几个丫环点点头,沉默不语。
以平常伯樊不把庶兄的这些小聪明放在眼里,但苑娘话一出,贰心中一顿,握住她的手,缓缓坐在了她身边。
“蔡氏是装的,”不管是谁的错,皆没意义,此生苏苑娘只望万事皆由她定,母亲也好,孩子也罢,他们的运气她要握在本技艺里,她撇开首,不想看面前男人的脸,看着氛围中的一点,满脸淡然:“她说她夫是宗子,她是长嫂。”
宝掌柜拱手,笑道:“夫人是个驯夫君。”
他靠近常伯樊,小声道:“叔公家当年有一物送给了我父,之前此物帮了大忙,父亲道当年给的银子太少了,让我再补上一些。”
这边刚说罢,就听宝掌柜的声音远远传来:“老爷,南徽分炊的平二爷来了……”
他莫明笑了,苏苑娘倒是不解,但他说本日就由她掌常家,这事她不想拖,便点头,“好。”
“是。”宝掌柜得了话,就放心了,招手叫来一小厮,凑耳叮咛了几句,小跑着跟上了火线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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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常孝昌长长地舒了口气,欣喜地看着常家这任家主,“父亲道常家在你手中已有分歧,现在我亲目睹到,心头这悬坠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有你这等心性掌家常家,常家不兴也难。”
把家事交到她手上,内里只会言道其他?
想来也是,她毕竟是岳父之女,哪有不晓得情面油滑的事理。
苏苑娘不堪受忧,转头看他,朝他点头:“莫要唤我,我在着。”
莫不是也是个傻的,面前的人是如此熟谙却又陌生,苏苑娘无法,挽住他的手臂,轻声劝道:“莫笑了。”
“苑娘。”
“苑娘。”常伯樊跟着她的眼看到手上,这才发觉,仓猝放手。
她此话一出,常伯樊顿时哑然。
“是我的。”常伯樊想也不想应道。
如此,倒也算兵不血刃,蔡氏名声也会狼籍。
不是你的,苏苑娘摇点头,心道。
走了几步,一向看着她不放的常伯樊方才了然她的点头是何意。
宝掌柜又转头。
常伯樊一退再退,退到最后,又获得了甚么?连个家都没有,还被逼着娶小妾,一世身不由己,不知宿世他死前,可有曾悔过。
他应得如此之快,苏苑娘定定望着他,又想起了她临终前他的哭声。
这世她不想当个好老婆,出嫁从夫此事,就此罢吧。
“要见的都见了,就是有一家,不知贤弟可有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