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宗李福义……”
“圣手观古一阳……”
拂尘老者步入大厅便径直端坐在中间的椅子上,另二位老者则分坐摆布。
见二人诚恳告饶,本就心中有愧的傅一凡顺势说道:“二位豪杰不必介怀,既然我等信物未被归入大会中,你们不识得也是情有可原,怪不得二位。”
其他二老不敢拂逆,相顾一眼,跟了上去。
佩剑老者与无物老者皆昂首称是。
佩剑老者却道:“师兄,凡事不成妄论,如果瑶仙山庄真要出世,来这群雄大会,也不奇特。”
持尘老者左手边的是佩剑的老者,他身材肥胖,一袭青袍兀自套在身上,也没腰带束缚,跟着暴风吹拂,青袍起舞,咧咧作响。
各掌门晓得内幕,自是惭愧,却仍有掌门不平,辩道:“那也怪不得我们,谁叫南派富甲天下,我等财力上相差甚远,是以……”
恭巡使见他吞吞吐吐,道出的倒是真相,北派各宗门秘闻深厚,武功妙法比比皆是,但习武修炼,毕竟靠的是财力,如果有充足的银钱购买天材地宝,修为寸进天然更敏捷。
“未曾少!”众掌门面面相觑,点头否道。
二人若就此起家,只怕到时候恭巡使问罪起来,还是个大费事。
就在离大拱门一两百丈的一处亭台,正有三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或负手而立,或持尘拈指,或佩剑腰间。
世人拜谢一声,而后重新坐立,只余左下首抢先一人仍旧站立,先容时,听他话语,恰是北派中鼎鼎大名的奉天派掌门朱鹤,江湖人称立道君子,一手奉天掌法炉火纯青,当真拍尽北派无敌手。
朱鹤又道:“恭巡使,我等只是不解,为何往年有十个名额,此番大比却只要五个呢?近年来我北派豪杰不竭,不当如此啊。”
“南华宗卢光山……”
此人高高瘦瘦,一缕长须垂至腰际,高额大脸,刚眉瞋目,恰是‘一叶可覆海’的北海宗掌门李福义。
又见紫衣仙卫无甚禁止行动,其他踌躇的男人由擅跟风起势,见此景象,天然一列列跟进。
紫衣仙卫让开门路,尤三娘自不会客气,领头而入,傅一凡紧随厥后,余下男人们,迟疑一番,有胆小的绷着脸,咬着牙跟了上去。
他道:“师兄,昨日我瞧见过那小子,模样倒是与画像上的叶家公子有七八分类似,脾气嘛…话未几,凡是皆叨教那浮仙阁的女人,与传闻中一样。”
获得巡使答复,六大派掌门已被迎到一间光彩敞亮,装潢豪华的大厅中,厅内摆着十五把椅子,摆布下首各六把,中心上首三把,分凹凸摆列。
“罢了,罢了,尔等好生筹划大比,莫要堕了首席风采,这就去吧。”言罢,不耐烦的摆摆手,挥退世人。
众掌门哪敢威胁恭巡使,皆起家同言‘不敢,不敢。’
众掌门也不肯多留,抱拳告别,鱼贯而出。
拂尘老者便是恭巡使,世人拜完,他便冷声道:“起来吧,众位掌门不必客气,有事就说,本巡使很忙。”
两位师弟禀明后,持尘老者抚须沉吟,半响过后,才持续道:“哼!以我之见,那叶公子摆明就是假的,堂堂瑶仙山庄少庄主为何会平白无端来我北派的群雄大会?不过是想借着群雄大会的名头,得些好处罢了。”
只听他接着说道:“那叶小子脚步轻浮,手脚乏力,顶多四重境地罢了,至于武功路数,没有瞧见他脱手,不好评判。”
“是啊,还望恭巡使奉告我等,长辈也好对门人弟子解释一二。”南华宗掌门卢光山亦拱手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