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二老不敢拂逆,相顾一眼,跟了上去。
二人若就此起家,只怕到时候恭巡使问罪起来,还是个大费事。
见三位老者走出,下首六人皆同时起家,朗声拜道:
紫衣仙卫让开门路,尤三娘自不会客气,领头而入,傅一凡紧随厥后,余下男人们,迟疑一番,有胆小的绷着脸,咬着牙跟了上去。
见局势又有混乱之势,恭巡使猛地拍响红木圆桌,赤脸喝道:“你们还美意义问本巡使启事,我且问你们,往年地榜甄选,我北派豪杰但是少过名额?”
众掌门哪敢威胁恭巡使,皆起家同言‘不敢,不敢。’
“土丘门汪输……”
此人高高瘦瘦,一缕长须垂至腰际,高额大脸,刚眉瞋目,恰是‘一叶可覆海’的北海宗掌门李福义。
见二人诚恳告饶,本就心中有愧的傅一凡顺势说道:“二位豪杰不必介怀,既然我等信物未被归入大会中,你们不识得也是情有可原,怪不得二位。”
就在离大拱门一两百丈的一处亭台,正有三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或负手而立,或持尘拈指,或佩剑腰间。
“罢了,罢了,尔等好生筹划大比,莫要堕了首席风采,这就去吧。”言罢,不耐烦的摆摆手,挥退世人。
那中心白发飞扬,长须飘飘的持尘老者率先开口,说道:“二位师弟,可辨出真假?”
“是啊,还望恭巡使奉告我等,长辈也好对门人弟子解释一二。”南华宗掌门卢光山亦拱手求道。
杨子鼎和鹤鸣山仍旧未起家,傅一凡语态敦睦,不像问罪之势,但话中字里行间倒是暗指群雄大会不将瑶仙山庄放入眼中。
“玄阴洞玄明子……”
只听他接着说道:“那叶小子脚步轻浮,手脚乏力,顶多四重境地罢了,至于武功路数,没有瞧见他脱手,不好评判。”
众掌门一一拥戴,又有一人起家拱手道:“禀巡使,我等晓得端方既然定下,必定没法变动,只是心有迷惑,故而有此一问。
世人拜谢一声,而后重新坐立,只余左下首抢先一人仍旧站立,先容时,听他话语,恰是北派中鼎鼎大名的奉天派掌门朱鹤,江湖人称立道君子,一手奉天掌法炉火纯青,当真拍尽北派无敌手。
持尘老者左手边的是佩剑的老者,他身材肥胖,一袭青袍兀自套在身上,也没腰带束缚,跟着暴风吹拂,青袍起舞,咧咧作响。
持尘老者右边的青袍老者,身上空无一物,倒是细心看去,只见他腰间系着一条麻布腰带,此腰带粗看下去似平常麻布,细看之下,却能看破玄机。
俄然,又听恭巡使喊道:“朱掌门,传闻数年前你曾有缘得见瑶仙山庄少庄主叶旬,但是此事?”
又见紫衣仙卫无甚禁止行动,其他踌躇的男人由擅跟风起势,见此景象,天然一列列跟进。
佩剑老者却道:“师兄,凡事不成妄论,如果瑶仙山庄真要出世,来这群雄大会,也不奇特。”
拂尘老者便是恭巡使,世人拜完,他便冷声道:“起来吧,众位掌门不必客气,有事就说,本巡使很忙。”
他道:“师兄,昨日我瞧见过那小子,模样倒是与画像上的叶家公子有七八分类似,脾气嘛…话未几,凡是皆叨教那浮仙阁的女人,与传闻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