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哪来野丫头,你是用心在拆台呢吗”,见此景象那摊主怎还忍得住,当即气呼呼地指着夏豆叱呵:“从速从哪来滚哪儿去,别迟误老子做买卖。”
“买甚么买,这珠子是假的!”胳膊被抓得又麻又痛,那恶人另有理了,夏豆顿时怒上心头出声喝到。
听到这话女孩子顿时急了,赶紧出声道:“我要的我要的,老婆婆还请包涵,我也是诚恳买这个的。”说罢她又取出菡萏锦纹小荷包,将里头碎银子银票都倒了出来,细细数完又懊丧地说:“摊主,我身上没有带足钱,可否先给我留着‘,我归去一趟拿了钱再来。”
“哎呀,这是小叶紫檀的佛珠手串,粒粒圆润饱满,颗颗纹顺泛光,可贵可贵,实为可贵!摊主,这手串但是卖的?代价如何?”合法女孩子想和摊主筹议便宜些卖,中间俄然冒出个神情冲动的老妇人,这妇人盯着女孩子手里的珠子双眼放光:“小女人,你买不买啊,不买让给老婆子我如何。”
夏豆边说边将那些碎银银票耳坠捡起来,全塞进荷包再递给她:“走吧,这有甚么好买的,要我说,寿礼讲究诚恳,你自个学着做寿面点心送给祖母吃,你祖母说不定更乐呵呢,不必然要顶贵的东西的。”小丫头听得一愣一愣,再点点头表示受教了。
摊主接话笑道:“老夫人是识货人,这手串一口价三百两,我与这女人尚在商谈代价。”
摊主的神采已经涨得红紫,又冲要来打人了,夏豆把那珠子又放回原处,不屑地盯着他道:“用红酸枝冒充小叶紫檀,还是新料的,要三百两,你如何不出二百五呢?三十文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