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闻言,笑着瞟了听雨一眼道:“是不是爷的人都无所谓,真正让我在乎的是德妃分歧以往的表示……”
康熙心中悚然一惊,他俄然想到一种能够性,那便是德妃重新至尾都只是在作戏,甚么慈母,甚么不念权势、善解人意都只是她的假象?想得越多,康熙的心就越冷,若说他之前还存着一丝幸运,那现在他的心便一寸一寸地冷到底了。
婉兮见她想通了,不由地笑道:“这后宫里向来都是捧高踩低,德妃现在丢了宫权,又惹得皇上不满,必定很焦急复宠,但有了明天这一出,皇上怕是还得萧瑟她一段时候。”
若说四阿哥生母这一身份和康熙对德妃的顾恤便是她频频逃脱罪恶的首要启事,那么现在德妃的所作所为不说一举颠覆了这两点,起码今后这些都不会再成为她回避罪恶的来由。
一个主子竟然敢如此算计玩弄于朕,谁给她的胆量,不但捉弄于朕,还企图同表妹相提并论,的确混账至极,不知所谓。
婉兮头也不抬地为弘昭系好衣带,然后看着咧着小嘴跟本身笑的弘昭,低头听了他一口,道:“难怪,之前我还品德妃娘娘如何这么轻易就偃旗息鼓了,现在看来,贼心不死,想要卷土重来的不但是她,另有她捧在手内心的宝贝儿子。”
“那不是应当对四阿哥更好一点吗?”听雨小声问道。
之前她给宜妃传达胤禟的意义时,还担忧过分俄然了宜妃会找不到机遇脱手,谁知宜妃神来之笔,半道上硬是逼得德妃表态不说,还引得皇上对德妃不满,真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里到底不是她的清漪院,避着人聊几句还是能够的,可时候长了,这风险就增加了,并且谁能包管听到这些话的人不会添油加醋,乱改乱传,从而给她引来杀身之祸。
康熙喉咙里收回一声压抑降落的嘶吼,脚不竭地踢打踩弄着面前的折子,那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中的气愤让康熙心中的杀意直接迸收回来。
梁九功吓得跪在地上瑟瑟颤栗,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内心暗恨德妃作死,明知有错还跟皇上对着干,现在好了,就因为她的错误,他们都得被她连累,若此次幸运逃脱,今后他定当百倍了偿。
他真想不出德妃这么做的来由?毕竟依德妃当时身份,老四就算不抱给表妹,也要抱给别人,并且当时她老是摆出一副慈母的模样,他才会想着再给她一个孩子,再给她提提份位。
岂有此理。
前面就曾提过,康熙怀旧情,亦对德妃有义,毕竟是相伴这么多年的人,如何能一点豪情都没有。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顾忌并没有让德妃改过,而是给他的儿子形成了无数的伤害。
这明眼人一看就能晓得题目出在那边,没事理德妃本身看不出来,但是就德妃的所作所为来看,她不但没有改过之意,相反地一再变本加厉,这不是跟皇上对着干是甚么!
“行了,你先让人把永和宫给盯紧了,凡是有个风吹草动,立马让人把动静传给爷。我们这位德妃娘娘如此能忍,不是有倚仗,就是有后招,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谨慎点的好。”婉兮一脸寂然隧道。
“这不是疯了,这只是一个女人可骇的执念。”婉兮瞧着时候,将两个孩子交给高嬷嬷和听竹抱好,这才领着人去了正殿。
“疯了吧!佟皇后毕命的时候,四阿哥当时才多大!”听雨一脸吃惊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