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
“是,是。”太医点头如啄米,面上盗汗涔涔,结结巴巴的把事儿说了一遍。
这女人不知甚么叫适可而止吗?一次次触及他的底线,做出些胡涂事,令他蒙羞,现在竟还敢故作委曲?
太医没一会儿就奉诏来了箐竹宫。
“要不蜜斯捏造一份证据?花将军是知情者,老爷也是,有他们两人出面作证,必定能压服世人。”
说着,她转头看向夜临风:“皇上意下如何?”
花无涯口中所说的这些事,远超出她的预感,虽说吃惊,但此事对她,对鸾煌利大于弊。
这类时候可不能和凤绾衣翻脸啊。
“那名太医宣称,翡翠以百金,要他毒害蜜斯,迫使蜜斯此生无孕。”南枫冷哼一声,“这女人死性不改,蜜斯几次三番给她活路,她竟还敢对蜜斯动手,蜜斯这回可不能等闲绕了她。”
“哦?”凤绾衣微微一惊,遂又豁然了,“她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凤绾衣不屑地睨着他,到了这类时候,他还想二者兼得?心可真大啊。
仪仗还未出院子,离得尚远,就闻声了宫人大声的朗唤声:“皇后娘娘到――”
“这事在宫里传开了?”凤绾衣复又再问,双眸冷若寒谭,透着一股戾气。
他刚走,凤绾衣就宣称乏了,在宫女的服侍下和衣上塌,待到宫内无人时,方才将衣衿里藏好的圣旨取了出来。
随行的宫人躬身退出院子,只留下十多名侍卫在院外扼守。
夜临风哪肯在这节骨眼上惹她不快?仓猝伸手把人拽住。
“没做过?”凤绾衣顿时乐了,意有所指地问,“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宣太医前来问个明白,总不能冤枉了mm。”
他冷酷的态度,让凤卿卿的心完整凉了。
“不说话,便是承认了?”凤绾衣扬眉轻问。
翡翠仓猝在后边拽了下凤卿卿的衣袍:“小蜜斯!”
凤绾衣悄悄猜想道,白日那道禁足令她早有所耳闻,以凤卿卿的性子,定是不肯就此罢休的,那人最会做一哭二闹三吊颈的事。
“琐事?”凤绾衣面染挖苦,“在皇上眼里,臣妾的安危竟是一桩小事?”
她已命东风苑在暗中传播夜临风非皇室血脉的风声,可仅是传言尚不敷以令宗亲、百官佩服,可如果将圣旨当作证据,连鸾煌的身份也会暴光,对他并无好处。
“他已去了箐竹宫,至于动静,部属暂未查探到。”
“我……”凤卿卿看了看翡翠,踌躇半响,终是咬着牙说,“我的确不知情,这事是这贱婢一人所为。”
“是你做的吗?”夜临风怒然起家,“还是有人假借你的名义,自作主张行这不轨之事?”
埋没深意的视野在翡翠身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