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锦眼睛胶着在那布袋子上,伸手来拍卫昭的脊背顺气,想要顺手将布袋子接畴昔,卫昭那里由得她,只手一偏就让红锦那手悬空。
卫昭,她的新名字?她口中默念了几遍,叮咛绿衣:“可有铜镜?”
一个红锦丫头大剌剌就进门来捡藤球,全然不向卫昭叨教。卫昭眼色轻沉,号召着那正要拜别的丫头:“别走,我这儿有些东西想让你帮着看看。”
门外一阵咳咳笑意,听着声音来竟是非常欢乐。
绿衣丫头只能瞪着圆圆双眼,任由他们去。红锦丫头看绿衣不说话,咳咳笑得欢乐,又斜眼去瞧了她一样,微微扬开端颅,像是一只请愿的公鸡。
她眼皮垂了垂,不过是一群恶仆罢了,仆人恶不过是因为主子有本领,回身进了屋子。
“主子?”小丫头看着她目光板滞,忙不迭唤了唤,怕她再出事儿。
绿衣一呆,这话问得奇特,半晌没缓过来。
三两个丫环正围在一团说谈笑笑,全然不在乎她到底如何了,有人瞥见她开了门,勉强来号召了一句“大蜜斯”,脚步也不挪动,只还是在原地站着。
卫昭眼皮垂了垂,看动手指间穿过的阳光,有几分意趣:“莫急,我们看着仆人打狗!”
她捻出两粒来递给红锦笑道:“镶在你这钗上,正巧凑个胡蝶绕珠,美得很。”
绿衣嗤笑一声,红锦讪讪收了手。
门外嘻嘻哈哈的声音传来,绿衣嘟了嘟嘴,朝门外望去:“老是扰主子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