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子啧啧唤了猫儿抱在怀里,仿佛有些爱不释手,季海棠虽是瞧见了,却也舍不得谢靖送的这宝贵猫儿,就说:“几位娘子喜好猫儿,待会儿将阿爹给我养的那几只各屋送一只去,余下的我带走。”
四娘子心中迷恋这圆头猫儿,眸子儿一转,就抱着那黑猫上前来不幸巴巴地说:“那迎春能挑这只猫儿么?”说着,将手里的猫儿朝前送了送。
谢靖想起她前两日也是这些神态求他别碰,心中虽好笑,面上还是有些不幸地问:“可还是疼?”虽是问着,却已然伸手进她的裙子里,粗粝手掌沿着她的双腿慢条斯理至上摩挲而去。
季海棠那样懵懵地睁着两只眼儿望着他。
沈清梅也看不惯季迎春这削尖了脑袋的性子,跟着说:“你长姐给你指了出来,你便要真的去改,今后再不准出这些弊端,白让人笑话!”
季海棠原是怕他醉酒跌倒,现在却见此人行动妥当,行走生风,倒比她还要复苏百倍,顿时心头更冒火,冲上去就朝他背后一阵乱捶,骂道:“叫你唬人!叫你唬人!”
季海棠自结婚当日里被他弄狠了,这两夜全装疼,不让他碰那儿,算是拘束了他,且本日他随她回娘家,又到处替她考虑,现在她是再舍不得说疼来拒他,便低低“嗯”了一声:“不疼了。”
季迎春脸上立时挂不住,但她夙来是奉迎季海棠,现在也不敢装不幸,只乖乖说:“大姐姐说得是。”
季海棠转脸瞧见是今儿接谢芸娘的婢女,羞窘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啊?!”一声低声叫喊,跳下来,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脸!
季海棠笑眯眯应下,抱了猫儿坐在榻上吃茶。
季海棠心头略有不爽,笑了一笑,却说:“这只能够给你,总归你姐夫送了也不止一只,只是你这讨玩意儿的弊端得改了!”
婢女道:“未曾费事。”说着,就告别出了院子。
谢靖呵呵一笑,伸手抱了谢芸娘坐在臂弯里,提步朝屋里走。
她不给季迎春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她还挂念着这事儿!
谢靖转过脸来就笑盈盈瞧她。
季海棠“哎呀”一声,捂着脸跑了。
季海棠与沈清梅又出去用饭,一家人坐了一桌长安,几人都吃了点酒,只是谢靖与季嘉文二人杯盏不断,到了来,几位女眷已经吃饱了,两人还在吃就谈笑。
季海棠听他一说了这个启事,即使被骗的是她父亲,她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倒也想起了初度见他之时,他与父亲同饮,父亲喝得烂醉,他倒还去马厩内里看马了,这越想下去,则有些入迷。
沈清梅就笑了起来:“你这丫头,这是你姐夫送的,如何讨这个了!”
四娘子却另有些不收情意,再接再厉道:“这几日阿姐不在,迎春也过来养这猫儿,只是同这只投缘,才多说了几句。”说罢,又坐在季海棠身侧笑道:“往昔大姐姐最疼迎春,故而迎春未曾多想,才敢开口讨。”
季海棠看他父女二人如许夺目,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二人如许快步走过一段,到了捧月院门口,谢靖伸手横抱着她朝院子里走,笑骂道:“你跑哪儿去?守固抱你归去!”
季海棠点了点头,才伸手抱了那只黑猫在怀里揉。
女人就是如许,被喜好的男人一哄就欢畅得不得了,季海棠也不例外,只羞得将头埋在谢靖胸前娇声笑着。
季海棠将沈清梅的话一一记在心底。
却说季海棠这头,谢靖因着一声酒气,先进耳房里沐浴,季海棠则洗漱以后换了薄纱群立在案几前摸纱灯罩子上的牡丹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