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君、六少夫人返来了!”
四娘子却另有些不收情意,再接再厉道:“这几日阿姐不在,迎春也过来养这猫儿,只是同这只投缘,才多说了几句。”说罢,又坐在季海棠身侧笑道:“往昔大姐姐最疼迎春,故而迎春未曾多想,才敢开口讨。”
季海棠也从速告别他们,登上马车,一进马车,就瞧谢靖已经倚在车壁上养神,心中虽恨他不知节制,但不好跟个醉鬼算账,便伸手理了理他的衣裳。
谢靖俄然伸手将她捉在怀里抱着,她正仰了头去看他,则见他俯下头来,将她亲住……
季海棠心头略有不爽,笑了一笑,却说:“这只能够给你,总归你姐夫送了也不止一只,只是你这讨玩意儿的弊端得改了!”
谢靖眼角微微一翘,有些说不清的姣美,伸了手来抚她的脸:“丈人酒量不佳,以往与我同饮总想赢我,可我不让他,不过之前是之前,现在他既然已经将你嫁给我…那自另当别论!”
季海棠听他一说了这个启事,即使被骗的是她父亲,她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倒也想起了初度见他之时,他与父亲同饮,父亲喝得烂醉,他倒还去马厩内里看马了,这越想下去,则有些入迷。
季迎春脸上立时挂不住,但她夙来是奉迎季海棠,现在也不敢装不幸,只乖乖说:“大姐姐说得是。”
婢女也是捂着嘴儿笑。
季海棠已见谢靖面上有些醉意,心中有些恼然,当着家里人的面子不好让谢靖没脸,就悄悄伸手在谢靖腿上掐了一把。
季海棠笑眯眯应下,抱了猫儿坐在榻上吃茶。
季海棠与沈清梅又出去用饭,一家人坐了一桌长安,几人都吃了点酒,只是谢靖与季嘉文二人杯盏不断,到了来,几位女眷已经吃饱了,两人还在吃就谈笑。
谢老太太摆了摆手,撑动手畔的案几子起来,李姑姑上前扶着谢老太太朝屋里去,婢女只远远儿闻声一句:“都是谢家的子孙~”
谢老太太手里的佛珠一停,展开眼来,也笑了起来:“这是贰心尖子上的人,真盼到手了,还能不哄着?怪我这老太婆多事儿,还怕海棠跟他过不到一处去!”
三娘子还是是寡言少语的老模样,至于季映兰更是病弱地不说话儿,姊妹几个坐在一起吃了点儿茶,便都散了。
季海棠那样懵懵地睁着两只眼儿望着他。
四娘子心中迷恋这圆头猫儿,眸子儿一转,就抱着那黑猫上前来不幸巴巴地说:“那迎春能挑这只猫儿么?”说着,将手里的猫儿朝前送了送。
谢靖垂首看她长睫挺翘,丰唇水润,心中自有些念想,略向下瞧去,只见她薄群宽松,*微露,让人更加遐想她长裙上面那副娇躯是多么斑斓,这心机一起就更加炽热,抬手将她一把横抱了放到床榻上去。
她还挂念着这事儿!
季海棠转脸瞧见是今儿接谢芸娘的婢女,羞窘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啊?!”一声低声叫喊,跳下来,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脸!
四娘子啧啧唤了猫儿抱在怀里,仿佛有些爱不释手,季海棠虽是瞧见了,却也舍不得谢靖送的这宝贵猫儿,就说:“几位娘子喜好猫儿,待会儿将阿爹给我养的那几只各屋送一只去,余下的我带走。”
季海棠点了点头,才伸手抱了那只黑猫在怀里揉。
季海棠原是怕他醉酒跌倒,现在却见此人行动妥当,行走生风,倒比她还要复苏百倍,顿时心头更冒火,冲上去就朝他背后一阵乱捶,骂道:“叫你唬人!叫你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