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娘身边除了武安侯府按例拨的两个服侍丫环,便比其他姨娘多了这位曹嬷嬷。
张妈妈道:“回少夫人话,因先前我听了少夫人的叮咛,到背面院子里看着本来服侍杨姨娘的两个丫环小云和娟儿清算东西出去,杨姨娘活力,在院子里骂人,或许声音高了些。”
却不料郑明珠正打发人请了唐菱月来商讨铺子的事,两人非常投缘,聊的非常隔心,里间只听到笑语不竭。
一时又想到去了的宣姨娘,更加感觉心中不安起来。
那曹嬷嬷因不大见地过郑明珠,反倒轻易想通些:“依老奴看,这位少夫人也并不是没手腕的人,当日你病了,她就做主把宣姨娘从通房抬了姨娘,宣姨娘又没有身孕,没缘没故的抬她姨娘做甚么?焉知不是奉迎皋牢大爷的手腕?姨娘瞧瞧,从那日起,大爷连着这两个多月都是在上房歇的,连少夫人小日子的时候,也是如此,我瞧着,这位少夫人只怕是得了大爷的宠嬖,才如许有底气发作的。”
郑明珠点头道:“怪道呢,也是她非要寻个来由来堵我,且还抬了太夫人来压我,我正不安闲呢,实在她要敢当着我说,我就是想大爷了,去给大爷存候,我还不晓得该如何办才是了。”
这一手够狠的,但是又是如此光亮正大,杨姨娘就算去陈颐安跟前哭诉,也找不出甚么有力的来由来。
外头闹了一阵子,垂垂的没了声音。
两人立即停了说话,对视了一眼,悄悄的在窗下听着。
郑明珠心领神会的点头。
唐菱月因传闻了郑明珠这个主张,非常赞好,她们寻来的缎子纱罗,价高量少,精彩非常,极具特性,如果每一种单卖,难成气候,现在合到一个铺子卖,各擅胜场,单是这个铺子,就非常新奇。
张妈妈拉了两个丫环出去,交予崔大娘,又要选丫头给杨姨娘送去,因姨娘那边的丫环都是二等,也有些小丫头子老子娘使了钱到张妈妈这里,求照看着。
有如许的前车之鉴,这两个小丫环只怕更加要诚恳些才是了。
一时选好了两个丫环,张妈妈又领着去回郑明珠。
方姨娘说:“起初我打量她是个费事的,好性儿,也不知如何就如许儿了。”
方姨娘却说:“少夫人是甚么身份?现在又封了县主,就算没有大爷宠嬖,要发作谁不可?她又不像我们,要大爷多来几次才有脸面。”
不过就一个,少夫人小题大做,可如许压根连个来由都是算不上的。
郑明珠闲闲的说:“先前我闻声背面院子吵的很,是甚么原因?”
两人商讨了半日,仍然不太说的明白,到厥后,方姨娘感喟道:“罢了罢了,说也是说不清的,只是这些日子先循分着,看看再说,别像那一名那样讨了如许没脸。”
张妈妈便回身返来,一脸带笑:“少夫人有甚么叮咛。”
唐菱月微浅笑,到底是商家女,总算没那么矜持,过一会儿才笑道:“别的也罢了,就是纳妾这一条还要问一问。”
张妈妈笑回道:“先前少夫人叮咛重新挑两个丫头给杨姨娘使,奴婢已经挑好了,给少夫人过了目,便给杨姨娘送去。”
方姨娘很有点心不足悸,她被灌药打胎以后,身子大大的虚了一场,这几个月便安温馨静的保养身子,再图其他,虽说陈颐安这几个月都没来过她的屋子,她也并没有甚么动静,倒没撞到少夫人手里去。
陈颐安听的好笑:“昨儿我在垂花门那边就没给她好神采,她如何敢。”
惩罚杨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