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凌晨,宁婉与爹都换了旧衣,又用旧布条自鞋向大将腿一起缠到膝盖,拿着镰刀背着筐子就进了山。
宁婉就晓得劝不了的,当时爹病成了那样,宁清尚且还一心只想着自家的小日子呢,现在事情还没有出来,她再不会信刘货郎将来会成为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大山是一座庞大的宝库,内里有许很多多的好东西,上等的木料、各种飞禽走兽,野果野菜,但是也一样是伤害的。越是贵重的东西就越可贵,村里也曾有人过进山碰到野猪毒蛇出事的,但是大师在近山处采些野菜,套几只野兔野鸡还不至于多可骇,只是防备一些就是了。
那口箱子是宁梁客岁给她打的,也是松木的,新刷的红漆,却比家里的箱子小很多,只是随身带着的小箱,现在内里装着宁清最贵重的几样东西:银饰、聘礼、另有私房钱。比及出嫁时她会亲身抱着这个小箱的,其他的被褥衣裳等等的陪嫁则打成两个大红的承担做为陪嫁由送亲的人带到刘家。
宁婉看着成片的猫爪儿菜,当即便感觉满眼都是铜钱,在虎台县时,她已经探听清楚,眼下最鲜的猫爪儿菜卖到酒楼里两个钱一斤,而收山货的则是要晒干的,看尺寸十五个钱一斤高低。晒一斤干猫爪儿菜要用十斤菜,是以先卖鲜菜合算。
小鸡买回了家,于氏拿出平时舍不得吃的小米,又煮了两个鸡蛋,将蛋黄拿出来拌在小米中喂小鸡。本来小鸡这时候胃肠特别的弱,要经心养上几日才气渐渐再加些碎菜,然后才气吃米糠野菜之类的呢。
宁清再不想宁婉能给她也买一把锁,她们姐妹一贯反面,比来又有几次针锋相对,并且宁清也感受出宁婉固然小,却已经稳稳地压了本身一头,以是也不大敢与她吵。只不过这锁的事情她确切咽不下一口气,她固然妒忌宁婉得了卢家的东西,但是再喜好也不会去偷。
就如宁婉早预感到的,采猫爪儿菜最累的是运送。
但或许,那是是宁清应当获得的报应吧。
家里的买卖还没做,但是宁梁和于氏都有一种新的感受,那就是更有底气了,竟想着要留一头猪自家吃,这但是从没有过的事情。
宁清的脸就沉了下来,“你这是防贼呢?”
而这个小箱子上面,已经有一套极新的铜锁了,宁清到了刘家,便能够将小箱锁好放在刘家的大箱里再锁上,就是刘家人想窥测她的嫁奁,也是不能的。
家里只要于氏屋里的一只柜子有锁,而其他的柜子,不但没有锁,就连锁扣也没有。宁婉买锁的时候就连带着锁扣铁钉一起买了,现在她就拿着捶子将锁扣钉好,然后把铜锁挂上去一锁,喀嚓一声,拨下钥匙,再用布条编了绳索挂在脖子上。
到了早晨,于氏怕小鸡在鸡窝里太冷,便将它们都放在本身屋中,拿家里的一个柳条笼子罩着,因想起向丈夫说:“本年的小鸡买很多,明日你再编一个笼子,过几天小鸡就长大了,一个笼子放不下。”
宁婉也晓得终究的成果必然是如许的,宁清实在是太顾着本身的小家了,只把刘货郎当作一家人,至于娘家的父母,婆家的父母,她实在都不放在心上。是以宁婉想了想向宁清道:“二姐,你能够觉得嫁给刘货郎了,就永久跟他是一家人了,但实在有的时候男人是不成靠的。”
实在宁婉倒不信宁清会偷她的东西,她不过自擅自利一点,但操行不至于那么差,她看上宁婉的东西,最多是开口要,却向来没有偷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