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身还没凉,快些将面皮割下来还能用。”女子擦拭洁净手中的刀,将明艳冰冷的凤眸投在了易将军的身上。
慕容武笑道:“两位将军何必客气。”
坐在劈面的慕容筠含笑望着,小丫头真是越来越风趣了,这般戏弄慕容武,也不怕把他逼急了。
闻言,慕容武生硬地一步步今后退去,狰狞大笑道:“好!你也帮着阿谁佞臣是吗?亏朕一向把你当作亲弟弟,想要给你加官进爵,没想到你竟帮着外人谋反,真叫朕寒心!”
慕容武肝火壮胆,往前走了一步。君颐的手中多出了一条极细的牛皮鞭子,凝上几分力道一甩,面前的桌子就从中间断裂,菜肴酒水洒了一地。上等的清月醉,一向伸展到了慕容武的靴子前面。
“你这佞臣!有甚么资格说我们慕容家!慕容家世代适应天命,成为天子,而你算甚么?不过是我们慕容野生得一条狗。当初君家竟没有被搏斗洁净,还留下了你这条野心勃勃,弑主的狗!”慕容武满脸涨红,不顾统统地叫骂着。
陈将军倒地以后,易将军的两只手有些发颤,他鲜明发明营地中多出了几百道灰色的影子,看不到面庞,只能瞥见他们手上的刀。
慕容武蓦地回身不敢置信地望着龙椅上俄然多出的人影,“君颐……你如何会在这?”
慕容筠不急不缓道:“姓君的没有杀了我的母妃,我的母妃死在慕容皇室的手里。”
“只要死人才气守住奥妙。”君颐漫不经心肠负了手,明丽的紫色衣摆悄悄舞动,更加衬得他像是月宫中无情冰冷的神祗。
易将军道:“此次前来给皇上贺寿,也带了礼品。”说罢他拿出一个盒子交给了常侍,常侍捧着微沉的盒子送到了慕容武的面前。
柳云锦扯开面皮,暴露冷傲灼人的笑意。
翌日,是慕容武的寿辰,皇宫当中一派喜庆,百官朝贺,慕容武笑容满面。
慕容武又跑到慕容筠的面前,“五弟,你要救朕!只要你杀了他,你想要甚么,朕都给你。”
“你母妃的死,并不关朕的事情。是太后命令正法她的,你不能把雪嫔的死怪在朕的身上!”慕容武镇静解释道。
易将军看了君颐一眼,在他的面前跪下,道:“我投降,王爷您饶我一命。”
陈,易两将军坐下以后,也端起了面前的酒,大口饮下。
“如何?就这不敢了?”君颐轻笑,薄唇间的调侃更加现显,“本王能把你扶上龙椅,也能把你送入皇陵。慕容武你该满足的,恰好你跟慕容家的那群废料一样,不晓得戴德戴德。真叫本王绝望……”
君颐看着脚前颤栗的身影,微凉动听的声音如凤尾琴轻弹,“饶你一命也不是不成以,明日你要在慕容武的寿宴上好好表示才行!”
慕容阁兵败失落,慕容玉死于战乱,活下来的慕容竖分开王府,归隐人间,不知去处。就只剩当日驻守边塞,按兵不动的慕容筠重回了皇城,为慕容武贺寿。
“夫君,这些兵士如何措置?”女子将寒月刀支出鞘中,走回了君颐的身边。
“太后死了,但这笔账总要算吧!”慕容筠唇边的笑意变得冰冷。
慕容武神采一凛,终究明白,慕容筠与君颐是一伙的。
慕容武从龙椅上走下,指着她道:“你不是陈将军,你是谁?”
群臣对视了一眼,皆是怯怯的模样,没人敢上前一步。
兵士愣住了,面露绝望,莫非南陵王真的不肯放过他们?
“不在这会在哪?”君颐换了一个姿式,雍容舒畅地坐着,唇边摄魂的嘲笑更加逼人,“当真觉得本王会成了那些不入流杀手的刀下魂?慕容武你真没叫本王绝望,这么多年都没长进,还是一样的笨拙心急,狠如蛇蝎。或许两年前,就该看你跪在慕容阁的面前,苦苦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