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谁嗓子,好好养着别说话了!”祖母瞪她一眼。
钱嬷嬷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了,“女人这么听话,没两天就能下地了。”
祖母身后跟着一群人又走了,黎氏也出去送她。
还一样是荷包,茶青色的底色,用的天青色绣的竹子,这一样是给父亲做的。
顾九曦小声的吸了鼻子,想张口说话,不过因为嗓子哑得太短长,甚么都没说出来,只收回嘶嘶的几声。
棉花是这两年才从西域传过来的奇怪玩意,做的被子跟本来的木棉比是又轻又和缓,她上辈子也是进了宫才有了这等好东西的,没想现在不过跳个水就有了。
祖母清了清喉咙,钱嬷嬷开口了,对着地上的黎氏。
黎氏叹了口气,闻声女儿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说出这一句话来,她更加的心疼了,双手捧着女儿的小面庞,安抚道:“你莫怕,你是老爷的亲生女儿,她动不了你的。”
这辈子复苏着看,她才发明嫡母这是几近将家里统统能做做主的人都请了过来。
祖母的视野在针线篓子上停了好久,嫡母虽半低着头,只是从她抽动的嘴角就能看出来她的表情有多么不好。
顾九曦垂垂止了泪,“但是她只瞥见了姨娘,莫非没瞥见老爷么……我也是老爷亲生的女儿,我每天跟太太存候问好,每天见了她也要叫一声姐姐的。”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门外头还站着祖母等人,话还没说完呢。
已经跟上辈子不一样了。
最背面,便是顾九曦的亲爹和嫡母了。
黎氏仓猝伸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