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当然不蠢,不自禁的朝着赵桐看去,意义是:这但是我替您惹的祸,您看这索债的来了,我该如何办?
周深:“……”我是开打趣的好不好?你还当真啊?
“这……”
见头一次打击到了周仙仙,何满非常对劲,冷不防身后有人道:“你们两个在做甚么?”语气沉肃,却带着点儿对劲。
真会揣着明白装胡涂,何满嘲笑一声,又往跟前凑了凑:“你是真蠢呢还是假蠢?”
周深只好回身朝向赵桐:“太子殿下,容臣担搁一段时候……”
何满也不难堪周深,只道:“谅解你能够,你得承诺我一个前提。”
这一句话算是戳中了周仙仙的苦衷,即便有了赐婚圣旨,可赵桐待她也没有比吵架之前更好些,乃至只会更冷酷,她这些日子几次进宫,就是试图和他和缓干系,可惜赵桐一改昔日的君子风采,竟然避而不见,这让周仙仙非常挫败,她连仅存的一点儿光荣,诸如“婚事不由赵桐说了算,就算当时他夸下大话说是婚约没有了,可还不是唯陛下之命是从”,都消逝殆尽。
周仙仙被疏忽这么久,一向咬牙切齿,这会儿仿佛才复苏,低惊叫一声,冲到何满跟前,流着眼泪哀恳道:“何mm,我三哥但是为了你,你去处太子殿下给他求讨情啊。”
赵桐最宠嬖的既不是周仙仙,也不是何姿,反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四品官之女,性子娇憨敬爱,活泼明艳,与周仙仙美满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
两名小寺人涌上来要抓周深,周深只能看一眼何满,乖乖的趴在条凳上,另有两个小寺人前来执刑。
周仙仙本来乌青的脸立时变得惨白,她梨花带雨,娇怯怯的叫了声殿下,衬着傲慢的何满,任谁都会得出是何满欺负了她的结论。
周深莫名其妙,只能抬手架住何满抓过来的手腕,再晚一会儿,脸都被她挠花了,周深无法的道:“何女人,鄙人哪儿惹着你了,你要如此发兵问罪?”
也是,他二人实在太靠近了些,落在别人眼里特别。赵桐那眼眸深的已经不能用气愤来讲了然,而是……妒恨。
能哄好何满就好,周深随口道:“不要说一个,便是十个百个前提又如何?”
何满悠悠一笑,道:“公事是你的,上峰是你的,要乞假也是你本身的事,我等你就是。”
这前提当真……不算太难,但他这会儿是要跟太子殿下出去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