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纷繁面露不忍，内心也对沈然更加惊惧。此时大头被剥了皮的手指红肉外露，看起来极其可怖。
“好吧，”沈然感喟一声，“那我们持续，中指。”
沈然双手抱臂，冷眼看着一名部属拿过了刑架上的钳子，这是分堂嘴硬之人用的最轻的科罚――拔牙，也就是把犯了错又不肯招的人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直到他招为止。不过……
大头越看越心惊，上面记录的东西竟然比他本身记下的还要清楚，不管是他打仗过的人，还是出货时候、出货抽成，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在被堂主请来时贰内心就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但是预感成真的这一刻他却惊骇得盗汗都流了下来。
沈然啧了一声，起家走到大头面前，“都这类时候了你还硬气，大头，我看是鹰帮的人给你钱太多，让你脑筋都跟着含混了。”
“很好，”沈然看向刑堂部属，“开端吧。”
“持续。”
因着第二天要搬到傅东辰那边，沈然大抵收了些衣服之类的筹办明天带畴昔，至于其他比较首要的，则是交给了阿烈，让他运到秦贺给他购置的公寓中。
世人均是一惊，就连大头也面露惊骇。
其他几人相互对视一眼也就明白王宇城的企图，纷繁改口唤了声“老迈”，就连以往一向针对沈然的九指也是面色恭敬。
见状堂主王宇城当即带头道:“老迈。”
“大头，你的确够聪明，晓得事前把妻儿转移到外洋，不过，”沈然冷哼一声道，“你觉得你做的这些我查不到？”
走出楼道，等待在外的傅东辰当即上前接过沈然手上的行李箱暖和道:“我们先去阛阓吧，给你添置点东西，早餐吃了吗？”
“是。”
大头挣扎了一下，梗着脖子道:“请老迈明示。”
分堂的刑堂也是设立在中间肠区，沈然到时，堂主等人早已等待在内里，而东区卖力人大头正被人压抑着跪在刑堂正中，因着有高层以外的部属在，沈然也就没有摘掉口罩，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大头的身材几不成见地颤了颤，他沉默了一下，才伸手捡起地上的文件夹翻看。同时，阿烈也将另一份文件给了副堂主等人传阅。
大头扣上文件硬声道:“我不明白老迈的意义，我也没做过对不起帮会的事。”
“很好，”沈然回身回到主位上坐下，“那就给大头哥用一下吧。”
“辛苦了。”沈然微浅笑了笑，转成分开。
傅东辰没再勉强，当即应下。
沈然双腿交叠，指尖轻击着桌面，“大头哥有需求弥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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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狠狠地瞪了沈然一眼，“我……我没有什……甚么可招的！”
大头哥惊骇地咽了咽口水，仍旧硬气不答。
“回老迈，只要有罪证，能够事情轻重直接定罚，轻则科罚，重则取命。”
阿烈安排的车并没有直接到公寓楼下，而是停在了内里。因着脸上的青紫，出门时沈然特地戴了口罩，粉饰住了大半张脸，也挡住了那些骇人的陈迹。
“如许啊……”沈然笑了一声道，“大头哥，你看如许如何。把参与这事的人都交代出来，我给你个痛快的死法。你也晓得，我时候有限，也懒得一个个去查，你予我便利我也给你便利，如何？”
“啊――”
沈然笑了一声，抓起列举着大头罪证的玄色文件夹扔到大头面前，“你先看看，如果有遗漏的，欢迎弥补。”
洗完澡，沈然又给阿烈交代了几句便回房睡觉。许是想着要搬到傅东辰那边，这一晚沈然并没如何睡着。